如果你喜欢我就好了
的。

    她是去......

    卖自己的。

    放学铃一响,法斯文就拽着簪冰春的胳膊往外走。

    "慢、慢点..."簪冰春手忙脚乱地整理书包,差点被门槛绊倒。

    法斯文头也不回:"不行。"

    出了校门,簪冰春喘着气问:"怎么去你家?"

    法斯文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骑车。"

    "哦..."簪冰春的目光落在他摊开的手掌上——那里有几处明显的茧子。她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你为什么有茧子?"

    法斯文被她的问题逗笑了:"为什么不能有?"

    见簪冰春一脸认真,他干脆把她的手按在自己掌心上:"之前暑假和我爸吵架,他把我塞到我舅公司,让我去工地上搬砖。"

    "我爸赌我一天都撑不下去..."法斯文得意地挑眉,"我为了面子,硬是搬了两个月。往后的暑假,我爸都把我塞过去。"

    簪冰春"噗嗤"笑出声,眼睛弯成月牙。她突然指着校门口的奶茶店:"这不会就是随权天天念叨的那家吧?"

    法斯文点头:"随权那傻逼最爱喝奶茶,天天问塞梨喝不喝,塞梨都快喝吐了。"

    "现在她见到随权,手里指定多两三杯奶茶。"他幸灾乐祸地补充,"随权家伙一天至少五杯。"

    簪冰春瞪大眼睛:"不怕得糖尿病?"

    法斯文耸耸肩:"他爱喝就让他喝吧,死不了。"

    两人同时笑出声。法斯文突然凑近:"你想不想喝?"

    簪冰春摇头:"不了..."

    "行吧。"法斯文拉起她的手腕往停车场走,"那直接回家。"

    他的手掌温热,茧子磨得她皮肤微微发痒。簪冰春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法斯文跨坐在那辆猩红色的杜卡迪机车上,金属漆面在阳光下泛着危险的光泽。他单手拎着个黑色头盔,突然往簪冰春头上一扣。

    "啧,头这么小?"他手指灵活地调整着束带,指节不经意蹭过她下巴。

    簪冰春被皮革味呛得缩了缩脖子:"嗯..."

    机车发出低沉的轰鸣,法斯文长腿一撑,整个人陷进座椅里。见她还站着不动,他挑眉拍了拍后座:"上来啊,等什么呢?"

    她小心翼翼地跨坐上去,膝盖不小心碰到他腰侧。法斯文突然闷笑:"这么紧张?"反手抓住她手腕往自己腰上按,"抱紧了,摔下去可没人捡。"

    簪冰春的手指刚碰到他衣角,机车就猛地窜了出去。她惊呼一声,整个人撞在他后背上,不得不死死环住他的腰。

    "慢、慢点..."

    风声呼啸着吞没了她的声音。法斯文感受到腰间骤然收紧的手臂,得逞似的勾起嘴角,反而拧动油门加速。簪冰春整张脸都埋在他后背,能清晰听见他胸腔传来的震动:"怕就闭上眼睛。"

    机车在车流中穿梭,每一次压弯都让她抱得更紧。簪冰春死死闭着眼,睫毛扫在他被风吹鼓的衬衫上,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少年精瘦的腰线。

    当轮胎碾过减速带时,她整个人腾空了一瞬,慌乱中手指揪住他衣摆。法斯文突然单手覆上她交叠的手背:"说了让你抱紧。"

    二十分钟后,机车甩尾停在一栋英伦复古别墅前。铁艺大门自动开启,法斯文单脚撑地,感受到后背的温热撤离,扭头看见簪冰春苍白的脸色。

    "吓傻了?"他摘掉她的头盔,发现她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浸湿了,黏在泛红的眼角。手指下意识想拨开,却被她偏头躲过。

    簪冰春腿软地跨下车,仰头望着爬满常春藤的灰褐色石墙。法斯文把机车钥匙抛给迎上来的管家,顺手扯松领口:"怎么,没见过豪宅?"

    她盯着门廊两侧的罗马柱轻声说:"见过,在杂志上。"

    法斯文拽着簪冰春的手腕大步走进别墅,鞋底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法太太正倚在客厅的丝绒沙发上,手里捏着杯红茶,听到动静缓缓抬眼,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从簪冰春身上掠过。

    "妈。"法斯文面无表情地开口,"我带冰春来家里吃饭。"

    法太太红唇微扬,露出一个标准的贵妇微笑:"冰春啊,确实长得漂亮。"

    簪冰春指尖微微蜷缩,乖巧地低头:"法太太,下午好。"

    法太太优雅地放下茶杯,朝厨房方向抬了抬下巴:"吴妈,开始做饭吧。"说完又转向两人,"先上楼玩吧,饭还没好。"

    簪冰春挤出一个笑:"法太太,那我们去了。"

    法斯文不等他妈回应,直接拉着簪冰春往楼上走,木质楼梯被他踩得咚咚响。

    推开卧室门,扑面而来一股淡淡的雪松香。

    房间出乎意料的整洁,整体是黑灰色调。king 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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