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长悦觉得心里没有之前那么惶惶不定了,陆辰淼温柔似水的吻是在告诉他,别忘了这个真真切切在他身边的人。
“可是等到北燕教,你就要去天极神域下了。”肖长悦愁眉苦脸。
陆辰淼:“但不是等到北燕教,那狗就会立即来镜泊。”
肖长悦:“但很快就会,我不希望你因为我逼迫自己触碰极限,等下神域后,好生淬体,循序渐进,不要着急,知道吗?”
“嗯,”陆辰淼在肖长悦耳边轻声应:“但我还是得啰嗦一句,不要什么事都往自己肩上抗,又不是没有同伴,想杀那狗的人比比皆是,这件事可以不是你一人的担子,需要帮忙的时候就寻求帮助。再看上去坚不可摧的肩膀,都不是压不垮的。”
说着,陆辰淼一手搭上肖长悦肩膀,捏了捏:“何况你这肩儿,还没我的宽实。”
说来说去,这家伙就是逮着机会调侃他,肖长悦一气之下顺掌在陆辰淼身上一拍,笑骂:“陆辰淼,我发现你这人越来越啰嗦,还越来越欠抽了!”
谁知身后的人突然没反应了,肖长悦吓一跳,以为离无音的药都不起作用,赶紧要扭头查看,恰在这时,他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衣领滑了进去。
是陆辰淼原本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顺势就探进了他衣领里,还有要继续往下滑的趋势。
肖长悦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陆辰淼手腕阻止:“陆涯,现在不行...”
陆辰淼微微喘息,像在忍耐:“为何?”
肖长悦:“就要到驿站了,我们又不是睡在马车里,一会还要住进驿站客房,现在不方便。”
只听陆辰淼叹了口气:“下回若不是那么急,手就不要随便乱拍。”
什么意思?肖长悦这才蓦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故作生气拍陆辰淼那一下是打在何处了,难怪后者突然□□翻涌。
马车停下来了,应该是到了驿站,肖长悦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赶紧坐起身:“车厢里有点闷,终于到地了,我出去透口气。”
匆匆说完,就匆匆掀帘窜下车,肖长悦刚一下车,就看见不远处站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卯枝。
玄修不像普通人,出行需要带包袱行李,去住店还要搬进去,他们一般都有随身携带的纳器,小小一个就能装下很多东西,所以只需直接开房入住就行。巳现和言午去柜前要房了,这间驿站开在荒郊野岭,装修竟还不错,门口接客的人见到来者也是客客气气,笑脸相迎。
卯枝感受到身后有人来,转身就冲他喊着少爷,肖长悦正在纳闷这间驿站的事,卯枝就为她解答:“这里已经临近沙漠区域,明日午时就会从楼兰城西面路过,直至明日傍晚,就可抵达月牙。因为月牙城地处偏远,除了楼兰城,不论去哪都是长途跋涉,归途通常至少一日,途间必须要有能歇脚的地方,因此曾经便有一北燕教主出资在经常会过路的路段设下驿点。平时也可对外接客,只是驿点的掌柜及店员都是北燕教的编外弟子。修炼资质平平且过活不下去的人,师父都会收留他们,在各处驿点有份差事。”
如此可见,北燕教教主是位心怀大义心存怜悯之人。
肖长悦上前几步跟卯枝并肩而立,看着山坡下星点农舍光亮:“若我没猜错,当初肖府惨遭灭门,是北燕教主救了你。”
卯枝点头:“那时我正在打扫少爷您的房间,外面突然传来隆隆嘈杂,我跑出去看,就见闯进来大批圣山的人,二话不说就对府中四处逃窜的人乱砍,他们人多势众,府中器修根本无法匹敌。慌乱中,我被几个器修从侧门送出府,说他们留下至少还能抵挡一阵,叫我快逃出去报信。但我知道这不过是最后一丝无谓挣扎,就算我顺利找到少爷你,肖府被血洗一空已成定局。何况我在奔逃出城途间,又被几个圣山弟子拦住,本以为我命绝于此,怎料北燕教主及时出现将我救下。”
“难怪,”肖长悦恍然:“之后我没在肖府的废墟里找到你。”
卯枝继续道:“因着那时说要运往月牙城的降魔眼迟迟未到,师父又听闻当时魔孽派了大批人手阻挠降魔眼的运输工作,她不放心,就想着亲自来苍临看看,有没有能帮的上忙的地方,谁知恰好被他撞上肖府灭门那夜。她说要带我回北燕教,我不愿走,说城中还有常年卧病的姥姥,师父便又带我在城中住了几日,待圣山的人彻底散去,去了趟已然死气沉沉的肖府。”
肖长悦明白:“她是去看还有没有幸存下来的人。”
即便肖长悦知晓北燕教主的用意,但难免还是泛着阵阵失落,突逢如此惨重变故,卯枝能逃出生天已是万幸,奢望不了还有其他活下来的人。
只是卯枝接下来的话令肖长悦脑浆巨缠,鸡皮疙瘩由脚底直直往上窜。
“是的,她翻遍整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