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逝,华母疼爱他得紧,近年愈发泼皮。

    “起来。”龙邈端起茶杯,眼神冷冷地扫过去。

    华裴延笑着的表情一窒,随机又生动起来:“大嫂,大哥又不在这儿,自家人有什么关系?”

    厚颜无耻,坐在家中正厅高位,说没有想谋反的意思,谁会相信?

    “哦……”龙邈不咸不淡地答了一声,撂下陶瓷杯,“起来。”

    明眼人都能感受到她的心情很不爽,只是对于有些人来说,看破不说破未必是件好事。

    “大嫂,大哥那样无趣死板,不如你……”

    啪的一下,清脆的巴掌声响亮,龙邈的手还偏在华裴延脸侧,华母震惊:“龙邈你这是干什么!愈发的为非作歹了,这是老宅不是你的华公馆!”

    龙邈抽出檀木盒子里的湿纸巾,一根一根把手指擦干净,眼神不屑:“为非作歹,好大的牌子。”

    “怎么,你不是吗?是不是华裴深让你这样做的!”华母扶着华裴延的肩膀,满眼心疼,“阿延打小失去双亲,也没有和他争过,为什么他还是这样容不得人?!”

    容不得人,这是一个母亲用来形容自己孩子的话。

    “你们都怜惜他的身世,却没在意过自己的孩子五岁离家寄人篱下,当你们想起他的时候,差点就死在雪里了。”

    因为长子逝世,华裴深成了华母宣泄怒火的对象,她先还收敛着自己,后来趁华裳檩外出时将华裴深送去了母家无子的一户人家里,那户人家本来是有个儿子的,可惜被他们折磨断气,当时她的决绝里可没有一丝留恋。

    “那是他活该!”华母声音冷漠,不带任何温情,“要不是他自己跑出去,阿宴不会出车祸,他要死为什么要带上我的儿子!?”

    华裴宴早逝这件事,华裴深没和她详尽讲过。

    龙邈不知情,坐在一旁被挨打了的某人,委屈开口:“大嫂,大哥不会没有同你讲过这些陈年旧事吧?大哥怕是心虚吧!”

    “……”

    龙邈沉默不言,胸口一阵疼痛。

    她惋惜那个早死的长子,更心疼不被爱的顺序长子,她并不相信这些话,毕竟他们见不得华裴深风生水起。

    “他人不在这儿就不该受莫名委屈,还有,他如何,还轮不到旁人来揶揄指点。”

    说完这句话,龙邈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褚嬴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