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叫“闭目如栖凤,启睑似惊鸿”。

    “华先生,你来英国看过我吗?”龙邈抬眸凝视着眼前这张无与伦比的面庞,心里淡然。

    华裴深垂眸与她相视,淡淡吐出俩字:“没有。”

    虽然知道结果是这样,可是龙邈还是有点气不过。

    “所以,你就派人监视我,对吗?”

    “是。”

    淡定自若。

    龙邈把他往书房里推,脚后跟向后踢,“砰”一声木门关上,房间陷入黑暗,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做!”龙邈冷冷地问道。

    男人歪了歪头,笑着问:“我,不是资格吗?”

    那双锐敛沉寂的眼睛仿佛看穿了她所有的心思,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不带任何情绪。

    龙邈心里寒噤,随即自顾自地笑着,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是个玩物,想要的时候就娶了,不想要的时候避之不及?”

    华裴深眼眸略暗,没什么表情地回她:“不是。”

    “那你为什么把我送去英国,还派人监视我!”龙邈不信他的眼睛,华裴深的眼睛惯会骗人。

    “为了你的安全。”他解开衬衫袖的宝石扣,拉开高背椅坐下,轻掸了下衣带,“介意抽支烟吗?”

    龙邈:“……”

    华裴深就是这样,不想正经回答问题的时候,就是这样答非所问,那副养尊处优、冰清玉洁的感觉不怒自威。

    “我不同意,你就不抽了?”

    “不会。”

    龙邈被他气笑了,结婚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这男人还有点幽默在身上呢?

    “那你还问,有病啊?!”

    华裴深从琉璃台的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薄唇微抿,皱了皱眉头:“劳烦夫人帮个忙,拿一下身后的打火机。”

    “哼,你没手?”

    “麻烦了。”

    直接无视了现在!

    华裴深你可以!

    你行!

    龙邈啧了声,薅起打火机想他扔过去,正正好砸在了他的胸膛上,发出一声闷响。

    华裴深没动,丹凤眼眯了眯,薄唇翕动:“过来。”

    分贝不高,足够在空荡荡的书房里面晕开,灼人心扉。

    龙邈顿了顿,吸了口气后走过去,华裴深颔首:“给我点烟。”

    “我……”

    话还没说完,华裴深的皮鞋轻点了几下她的小腿,像是警告她,自己的耐心即将告罄。

    龙邈瞪着他,小脸上满是屈辱,她刚伸手碰到冰凉的金属立即缩手,颤颤巍巍地开口:“不…不要,你自己,点!”

    “嗯。”华裴深笑了,语气是刚才到现在从未有的温柔,猩红的火苗骤然跳跃,灼烧着月白色的烟纸,火光映亮男人线条完美的下颌,和他低垂的、浓密如鸦羽的长睫。火光在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跳跃,如同深渊中点燃的鬼火。他微微低头,猩红凑近唇间的香烟。

    “窝里横,胆小鬼。”

    龙邈此时也恢复了原样,扬起头道:“不可以?”

    “没,当然可以。”男人懒懒地坐着,烟雾弥漫中,两人透过白烟对视,龙邈皱起眉头:“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不喜欢他抽烟,她觉得华裴深就应该一直是高高在上、高山仰止的人,但就是这样的人,却娶了自己。

    “两年前。”

    承认的话很简单。

    两年前,刚好是她出国后几个月。

    “因为什么?”龙邈来了兴致,她一定要问出自己喜欢的话儿来,“因为压力大?还是……”

    “你不清楚吗?”华裴深望着才抽了一两口的烟,斯文地将它捻灭,修长冷白的手挡住鼻尖,轻咳了声。

    龙邈见他这副男狐狸精的模样,心生欢喜,抬腿轻踩在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裤的大腿上,勾起他的下巴问:“生病了吗?”

    “咳……”华裴深胸腔震动,他被取悦到了,“你离我远些,免得被传染。”

    “嗯?”

    龙邈眨了眨眼,那双顾盼生姿的美眸故作矜持,饱满的唇瓣吻在了男人的唇角处,问:“好像,不会传染啊?”

    下一秒!

    一只灼热的大手猛地攥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极具占有欲地摩挲!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

    “方法错了,” 他气息陡然灼热,声音危险沙哑,带着循循善诱的蛊惑,“这病…得通过唾液传播。” 那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沿着她的小腿曲线,暧昧地缓缓向上滑动,“要我…亲自教你么?”

    “婉拒了,谢谢华先生。”龙邈捂住他的嘴,看着他那双渐渐染上恶作剧色彩的眼睛,实相地放下腿,站得端正。

    华裴深理了理西裤,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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