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渗透了白色中衣。
伤痕似乎与衣帛都粘连在一块,虞青梨尽管动作很小心,难免还是牵连到他的伤处,她瞥见少年于昏迷中眉头紧皱,显然是痛极了。
褪去上衣,显露出血肉模糊的背部让她不敢多看,飞速地拿过帕布擦拭掉血迹,将药涂在伤口上。
将血水倒掉接了清水,反反复复给他擦身体降温,直到他的体温恢复正常,虞青梨支撑不住瘫倒在地上。
她自身是伤者,却仍需照拂另一人,幸亏当时没有过早上前挡板子,否则两人都废了可无人照料。
这么想着,虞青梨还觉得自己还是挺机智的,很有先见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