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职场骚扰
,一周回家一次,某一天模模糊糊听了一耳朵,说那对双胞胎的母亲自杀了。余家赔了一笔钱。

    这条年轻的,曾被无情玷污过而轻轻带过的生命,就这样永远沉寂了。

    现在想起来,那不就是余慎行的母亲吗?而且那个时候这人估计不会很大。

    卫诚当然愿意相信余慎行是好人,可是他动物般敏锐的直觉总在叫嚣一些其他可能,这种不安细微且模糊,却不容忽视。

    卫诚曾被本能救了无数次,所以这一次也不觉得是空穴来风。

    这话说给林景麟女士就是自寻烦恼,本来她就不愿意让儿子当警察。林女士誓要将终身献给音乐事业,在他看来儿子当警察当董事都不如当个乐手。

    林景麟没发现儿子的停顿,还在自顾自说话:

    “那女孩也可怜,自己带两个孩子在他们家受气。可惜咱后来搬走了。”

    卫诚:“他家那俩小孩,你当时有了解吗?”

    林景麟女士托腮苦思冥想,就记得那俩小孩长得挺好看,她当年又跑乐队又跑生意,和邻居的交流实在不多,能记住那个女孩是因为她烤的曲奇饼干特别好吃。

    这件事卫诚至今不知,因为他妈没给他留过。

    他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左半边想着案子,右半边想着余慎行。他心觉这小子有事,但不知道这件事严重到什么程度,要是不危害公正理法卫诚才懒得管。但要是真到了那一步,他又觉得自己有责任拉这孩子一把。

    卫诚和母亲又聊几句,答应月末回家吃饭。林景麟女士到底是亲妈,捕捉到了儿子的沉重。

    “你怎么了?遇到余家那小孩了?他犯事了?”

    余家大少爷离家出走的事她也有所耳闻,当年卫诚奉命送去的那套紫砂壶还是她挑的,回来以后看这小子一脸幸灾乐祸就知道余家出事了。

    而且不是什么大事,是不足以要大命但足以丢大脸的事。

    卫诚应和几声,没细说,林景麟也就没细问,再怎么说也是三十岁的人了,她觉得儿子心里有数。

    为母心切,就算林景麟看着是个不着调的妈,但也和天下所有的妈一样,她能听懂儿子的欲言又止,轻咳了两声开口。

    她声音带着点沙沙的哑,也不知道是抽烟抽的还是唱歌唱的,反正卫诚打小她妈就是操着这么副嗓子给他讲故事或者讲道理。反而他爸,声音温温柔柔的,像夏天青石板上的流水。

    林景麟说:“别想太多儿子,问心无愧就够了。对自己是这样,对别人也是这样。”

    晨雾刚散,卫诚搭着毛巾从跑步机上走下来,清晨运动刚好叫醒肌肉,睡眠带来的倦怠从他身上快速褪去。

    他身上有点发潮,扯着毛巾在头发上一顿乱擦,对自己的头发半点不怜惜。运动后肌肉轻微充血,显得轮廓特别明显。

    健身房在一楼,卫诚慢悠悠往楼上走,想叫余慎行起床,俩人上班前还能吃个早饭。

    没等他敲门,金属门把手下压,随后被向内拉开。

    余慎行也是刚洗过头发的样子,发梢半干未干,有水珠顺着他脸颊滑下来,看到门外的卫城他也愣了下,睫毛眨了眨,随即脸上露出笑。

    “早啊卫队。”

    他笑起来脸颊上有两个不深的酒窝,刚洗过脸鼻尖红红的,显得特乖。

    卫诚一愣,脑子里的数据处理器一时有些短路,嘴微张,但没说出话。

    余慎行:“我去做早餐吧卫队,你想吃什么?”

    卫诚本来想说你等我冲个澡咱们出去吃早餐,想起昨天那碗面又鬼使神差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留下一句什么都行,又扭头进了浴室。

    他这样子其实有些古怪,但余慎行什么也没说,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下楼去厨房。

    卫诚家看着光鲜亮丽,实际上一翻冰箱空空荡荡,耗子来了都得给他留个鸡蛋再走。

    索性卫家人也了解自己孩子,昨晚赵叔来送洗漱用品时带了些吃的,免得这小子把自己饿死在家中。

    其实用卫城的话说完全没必要,他这么大的人了,觅食是本能,真饿了还不知道点外卖吗,不做饭纯粹是懒,你把食材拿来了他也懒得进厨房。

    余慎行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卫诚家厨房是开放式。只是起到一个观赏性的作用,根本不怕油烟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