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这还是他第一次闻到萧谈的信息素。段逢秋借着最后的力他抬腿正要踹过去,却踹了个空。
萧谈侧过身,退后一步,信息素被收拢回去,他语气失落:“你现在的信息素,和昨天根本不一样啊。”
段逢秋喘着气,看着萧谈若无其事地转身去拿垫子,仿佛刚才的压迫从未发生。
“愣着干什么?”萧谈抱着垫子站在门口,表情恢复成平日里的冷淡,“老师该等急了。”
段逢秋咬牙搬起垫子。走出器材室时,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萧谈的影子投在他身上,像一张无形的网。
操场上,段逢春正在给跑完步的郁茉递水。她抬头看见哥哥苍白的脸色,皱眉跑了过来:“哥?你不舒服吗?”
“我没事。”段逢秋故作镇定回答她。
远处,萧谈似有所感地回头。阳光给他的轮廓镀上金边,却照不进那双漆黑的眼睛。他对上段逢秋的视线,嘴角缓缓勾起。
“准备!”体育老师吹响哨声。
段逢秋站在起跑线上,膝盖还在微微发抖。虽然信息素已经淡去,但在器材室里萧谈留下的茶树信息素像毒藤般缠绕在他的腺体上,挥之不去。他深呼吸几次,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
“秋哥,你脸色不太好啊。”陈淮刚好在旁边担忧地凑过来,“要不跟老刘请个假?”
“用不着。”段逢秋扯出一个笑,“区区一千八,小意思。”
哨声响起,段逢秋冲了出去。前两圈还算顺利,他刻意避开跑在前面的萧谈,将注意力集中在呼吸节奏上。但第三圈过半时,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呃——”他脚下一个踉跄,木槿花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
操场上一片哗然。段逢秋眼前发黑,膝盖重重砸在跑道上。他模糊看到有人朝自己跑来,其中最醒目的是那道修长的身影。
“都散开!”老刘的声音穿透嘈杂:“不要被他的信息素影响了!”
老刘是beta,并不会被信息素影响。
“老师我有抑制剂。”萧谈没听从命令,说着从口袋拿出抑制剂。
“你不是alpha吗?你会被影响的,抑制剂给我,你快让开!”
“我没事,我来帮段同学打抑制剂吧。”
老刘半信半疑的拉下段逢秋的衣领,腺体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萧谈向下扎去。
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段逢秋咬住嘴唇。抑制剂迅速发挥作用,信息素逐渐平息。
“老师,我带段逢秋去医务室休息吧,现在气味没这么浓了。”
老刘点着头答应了。萧谈轻松地将段逢秋架起来。
离开操场的路上,段逢秋挣扎了一下:“放开……我自己能走。”
萧谈嗤笑,手臂纹丝不动。
医务室门突然被推开,校医扒拉着饭盒看向门口,“同学,怎么了?”
“老师好。”萧谈彬彬有礼地说道,“段同学跑步时信息素紊乱,我刚给他打了抑制剂,现在让他来医务室休息一次、顺便观察会不会再次紊乱。”
校医将信将疑地走进来,检查了段逢秋的腺体,“确实稳定下来了,不过最好再观察半小时。”
校医离开后,诊疗室里再度陷入寂静。段逢秋攥紧床单,努力无视站在床尾的萧谈,但打了抑制剂头脑稍微清醒了些,根本无视不了。
萧谈忽然走近,伸手拨开段逢秋额前汗湿的碎发道:“休息好了就回教室吧。”
门关上后,段逢秋一拳砸在枕头上,后颈还在隐隐作痛。直觉告诉他,剧情要被自己玩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