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照的身体猛地一震!滚烫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邬晴肩头的衣衫。她再也控制不住,伸出颤抖的双臂,将怀里这个小小的、却仿佛蕴含着无穷力量与温暖的团子,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拥住了这冰冷绝望世界里,唯一的光和热。
她将脸深深埋进邬晴带着奶香和雪水气息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灼烧着孩子细嫩的皮肤,嘶哑破碎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和……某种决绝的依托,在她耳边低低响起:
“……好。说话……算话。”
就在这时,邬晴因为刚才钻洞和脱衣的动作,怀里一个硬硬的小东西掉了出来,“啪嗒”一声轻响,落在两人身下的干草堆上。
那是一支只有手指长短、做工却异常精巧的黄铜小管——火折子!上面还刻着一个极小的、不易察觉的“睿”字!
这是二哥邬睿前几天偷偷塞给她的“小玩意儿”,说是让她玩,但叮嘱她别让爹娘知道。邬晴觉得新奇,一直贴身藏着。
柴房外,风雪依旧在疯狂咆哮。破庙前殿,曲临渊在假寐中微微睁开了眼,望向柴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而柴房内,油灯的火苗在寒风中挣扎跳跃,将一大一小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投在斑驳冰冷的墙壁上,拉得很长很长。
(第4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