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道遗孀:孀字改骄
“骄”字徽章在朝阳下熠熠生辉。她忽然转身,朝岸上深深一拜。

    城楼之上,溪照裹着厚裘,肩头纱布还渗着血。邬晴从背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疼吗?”

    “疼。”溪照望着海天相接处,唇角微扬,“但看着她们出港…像看见当年的你扑向我。”

    邬晴轻笑,咬住她耳尖:“那姐姐多疼会儿——等她们满载而归,我拿金山给你堆个凤凰台!”

    海浪拍岸,卷起一张被潮水泡烂的纸片。残破的“郑”字旁,半个“骄”字在礁石上若隐若现,如一道新生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