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送子:醋封皇太女
  夜色深沉,椒房殿内暖香浮动。念儿已在乳母怀中熟睡,被抱去偏殿。

    邬晴散了发髻,只着明黄寝衣,斜倚在软榻上,把玩着那卷“麒麟吐书”的祥瑞绢帛,嘴角噙着一丝得意的笑。

    曲溪照卸了钗环,乌发如瀑披散,正就着烛光看东宫递来的奏报。烛火映着她清冷的侧脸,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姐姐,”邬晴凑过去,下巴搁在她肩上,将绢帛塞进她手里,“这麒麟画得不错吧?我让画院连夜赶制的,尾巴上的金粉还是我亲手撒的!”

    溪照放下奏报,指尖拂过绢帛上麒麟的鳞片,无奈道:“…胡闹。张延年他们不是傻子。”

    “不是傻子又如何?”邬晴哼笑,搂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他们敢戳穿吗?戳穿了,就是打天家的脸!再说了…”

    她忽然翻身,将溪照压在柔软的锦褥间,长发垂落,扫过溪照的脸颊。烛光跳跃,在她眼中映出两簇灼人的火焰。

    “念儿叫你娘亲的时候,”她声音低哑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和执拗,“…姐姐心里,是不是只想着她?”

    溪照抬眸,静静看着她眼中翻涌的情绪,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描摹邬晴的眉眼:“…吃醋了?”

    “就吃!”邬晴理直气壮,低头在她颈窝蹭了蹭,“念儿是我的!姐姐也是我的!谁都不能抢!宗室那些歪瓜裂枣想染指我的江山?做梦!我的东西,只给我的念儿!姐姐也只能给我…生…”

    最后那个“生”字,她咬得极轻,带着滚烫的气息拂过溪照耳畔,如同燎原的火星。

    溪照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耳根迅速染上薄红。她别开脸,声音却依旧清冷:“…又胡说。”

    “没胡说!”邬晴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带着孩子气的霸道和帝王的偏执,“姐姐答应过我的!下辈子…早点叼我回窝!这辈子…这辈子你是我的人!心是我的,人也是我的!我的江山,我的女儿,都得沾着姐姐的印记!谁也别想抢走!”

    她猛地低头,吻住那双微凉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和深入骨髓的眷恋,仿佛要将怀中的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连同这万里江山,一同刻上独属于她们的烙印。

    烛火噼啪一声轻响,爆开一朵灯花。锦帐内,春意渐浓,将殿外的风雪与朝堂的暗涌,都隔绝在另一个世界。唯有那卷“麒麟吐书”的祥瑞绢帛,静静躺在榻边,麒麟脚踏的祥云纹路在光影中若隐若现,仿佛预示着这个由双女主携手开创的王朝,即将迎来一个更加离经叛道、却也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