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晴对上她的目光,瞬间呆住了,连抱怨都忘了,只是傻傻地看着她。
溪照的唇瓣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她看着邬晴嘴角残留的药渍,感受着唇齿间尚未散去的苦涩,还有那独属于邬晴的气息…
她虚弱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邬晴的唇角,抹去那点药渍。然后,她的唇角极其微弱地向上弯了一下,气若游丝,却带着一丝熟悉的、近乎宠溺的无奈:
“…酸死…也认了…”
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清晰地传入邬晴耳中。
邬晴猛地瞪大眼睛,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她!她一把抓住溪照的手,又哭又笑:“醒了!你醒了!溪照姐姐!你吓死我了!呜呜…”
姜云舒和林青也围了上来,看着苏醒的溪照,都松了一口气,露出欣慰的笑容。
姜云舒仔细为溪照诊脉,又检查了伤口,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蛊王吞噬了大部分毒素,心脉已稳,暂无性命之忧。但伤势太重,蛊王也需时间消化,必须静养,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她说着,准备收拾药箱。然而,就在她端起那个盛过药汁的空碗时,动作却猛地顿住了!
只见那粗糙的陶碗内壁,被药汁浸润过的地方,竟缓缓浮现出一些极其细微、扭曲的暗红色线条!那些线条交织蔓延,逐渐勾勒出一幅模糊却玄奥的图案轮廓——山川河流,城池关隘,赫然是一幅地图!地图中心,一个清晰的莲花标记熠熠生辉!
“这是…”姜云舒瞳孔骤缩!
与此同时,溪照身体猛地一颤!她捂住心口,眉头紧蹙,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心悸感毫无征兆地席卷全身!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心脏深处苏醒,蠢蠢欲动!
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心口包扎好的伤口,那里,似乎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啃噬感?
“云舒…”溪照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惊疑,“蛊王…它好像…不太对劲…”
姜云舒脸色剧变,猛地看向溪照心口位置!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眼中瞬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不好!那心头血…难道…唤醒了不该醒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