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这张沾满烟灰、被火光照得明明暗暗的脸,看着她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和庆幸,心尖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酸涩又滚烫。她主动凑近,额头轻轻抵上邬晴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嗯,”她轻声应着,带着劫后余生的叹息和全然的信赖,“你的。”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卷过,吹散了部分浓烟。一张被风吹起的羊皮纸,打着旋儿,飘飘荡荡,恰好落在邬晴脚边。
邬晴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羊皮纸上,一个清晰的、展翅欲飞的蝶形胎记拓印,在火光的映照下,映入她的眼帘。
那胎记的形状、位置…竟与溪照肩头那个从小便有的、独一无二的蝶形胎记,一模一样!
邬晴的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