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尹思沅笑笑:“我与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说罢,她正好抱起一直趴在旁边的兔子,抬手揉了揉对方的脑门。
自打那次梳毛后,尹思沅每次与肉肉接触,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留神,又发生什么奇怪的事。于是摸了没几下便放回桌案边。
“至于重霄门,就由姐姐代我去吧。”尹思沅做了个鬼脸:“上次问姐姐前去的理由,姐姐并未告知于我,那沅沅今日便在此处预祝姐姐得偿所愿!”
就是此刻,旁边一阵嘻嘻索索的声音,待寻过去,发现小兔子的爪爪抓着梨花木的桌子,爪爪在干净的桌面上留下三道痕迹。
“干嘛呀!”尹思沅把小兔抱起来,泄愤似地一巴掌打在屁股上。
声音虽响,但力道却没多重,思来想去,又揪着对方的耳朵:“肉肉,瞧你干的好事!”
小兔似乎对别人揪自己耳朵这事很不满意,四只爪爪在半空中胡乱踹着。
该死,之前摸一下耳朵,这小丫头脸红得跟什么似的,一百个不情愿,这会顺着耳朵拽自个,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而尹思沅也正好注意到这一点。
因为上次的经历,她已经很久都不敢与肉肉亲近了。
难道说上次之事,只是偶然?
思及此,她再次把兔子拢进怀里,指尖试探地抚过对方的背,接着,自己的身上也莫名跟着起了鸡皮疙瘩。
不对,不是偶然。
若说结契之初,两个生命相互捆绑,好似两盏不同的液体相互融合,再倒回原本的茶盏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所以她代替肉肉承担了生病之苦。
在此之后,肉肉作为她的灵兽,与她异体共感,替她承受一半的苦楚。
可肉肉身上的感觉居然也会传递回她的身上已属特殊,最奇妙的是,传递回来的只有那酥麻——痛苦却被完整地分离在外。
这到底是因何缘故?
正思忖着,外面一行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看见明月,好似看见救命稻草一般。
“表姑娘,家主莫名晕倒,现在脸都变了颜色,您快带明月姑娘去瞧瞧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