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滩!


    “唔!”回过神来的洛琳从嗓子里挤出一声闷哼,嘴刚张开就被渡了一口酒,琥珀色的酒液混着金箔来不及吞咽,顺着两人嘴角流出,被呛到的洛洛连声咳嗽,酒液顺着脖颈流入真丝吊带睡裙里,洇出一片痕迹。

    好难喝,洛琳宕机的脑袋里循环播放这三个字,肉桂的味道混合在酒里实在让她接受无能,像是被人用沾满肉桂的拳头打了鼻子一拳,呼吸都是这种味道。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她来不及回味难喝的酒,满脑子混沌地倒在床上,坠入羽绒被,手被抬起圈在男人脖子上,侵略性极强的亲吻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作为故事线索的Choker影响到男人发挥,被强硬地扯下来,随手丢弃在床边,带着凉意的宝石袖扣划过肌肤,她本能地蜷/缩脚趾。颈间红痕与黑发相缠绕,生出几分妖异。

    被狐狸蛊惑的可怜小鸟……

    果不其然,次日的航班改签到下午。洛琳躺在床上指挥某人收拾东西,这人昨天真的很过分,颈间的红痕甚至隐隐作痛。

    家政阿姨也已经联系好,每天来给伊丽莎白做饭,现在小猫正趴在洛琳旁边,监督着皮波往箱子里放东西。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已经耗费了洛琳全部的气力,抵达时已经是当地时间晚上十点,半梦半醒地离开舱门,在抵达保罗家别墅后,就陷入早就准备好的床铺里,意识如潮水般退去。

    修整一晚后,被海风唤醒的洛琳听到外面的敲门声,挣扎着拿到手机,看到时间和皮波留下的短信。

    现在才早上十点,他已经和提前一天到达的波波汇合,两人一起去海边玩了。

    “洛洛洛洛洛洛!”门口突然传来充满活力的克里斯和丹尼尔的声音,超大声的呼喊惊地洛洛手机差点砸到锁骨上。

    她猛的开门,对着两个小孩大喊,“Are you ready,kids!”

    “Aye aye captain!”

    “I '''' t hear you.”

    “Aye aye captain!”

    1999年上映的《海绵宝宝》一度成为三人友谊最坚固的桥梁。

    等洛琳收拾好之后,就被拉到沙滩上。灼热的阳光穿过遮阳伞,马尔蒂尼兄弟两人就在旁边堆沙子,被两人的笨拙震撼到的洛洛决定让他们见识到沙塑大师的实力。

    所以皮波他们回来时,看到三个人围坐成圈,对着一坨沙子叹气。

    “怎么了?”因扎吉把手中特意带过来的冰镇果汁递给正在懊恼的洛琳,嘴唇被海风吹得有些干的泛白。他顺势坐在她身后,把人揽到怀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易拉罐。

    “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个可以看成是蟹堡王。”洛琳嘬了一口递到嘴边的椰汁,不死心的想给所有人洗脑,用手指着眼前的艺术品,希望能遇见她的子期。

    “仔细看是能看出来一点痕迹,这个是门口的招牌吗?”皮波沉思一会儿,指向最前面的一根不知道哪里来的吸管,对比着记忆力的那个捕蟹笼,进行描补。

    听到这里洛琳的眼睛都亮了,“嗯嗯,就是,还有呢?”抬起小脸,脸颊旁还有点点沙子。

    像个小花猫,因扎吉轻笑一声,用拇指抹掉她鼻尖的沙粒。

    这时,跟在后面的波波来了,看到这些人都在围着个沙堆转,蹲下身戳了戳歪斜的屋顶,本来就不坚实的沙堆轰然倒塌,“你们都在这干什么呢?抽象艺术?”

    海风突然凝滞,三道想要杀人的目光从沙堆的创造者眼中射出,而最好的朋友皮波对着他耸了耸肩,暗示他也救不了你。

    几人的海滩追逐大战直到保罗·马尔蒂尼游泳回来,才被制止。在场上能奔跑九十分钟的前锋被两个小孩子压在身下,洛琳哆啦A梦式掏出兜兜里的手机,开始拍照,旁边的皮波也跟着捣乱,打算把波波用沙子埋起来。

    没一个靠谱的,马保罗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默默闭上了眼,深深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