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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肆没放在心上,反倒一边之前被她揍过的长老,在这会儿开始假惺惺地哄着她了。

    第一场擂台战斗,侍女们获得了胜利。

    她们的战斗意识和实战经验比躯俱留队要少很多,能获得胜利完全是一股子不能输的拼劲儿。

    胳膊断了用牙咬、身体被压就用手扣、上半身被锁定就用脚踹、肚子受伤就用头撞……

    她们受伤了。

    但心里的伤却全部都好了。

    天上肆直直地看着抱成一团哭着的姐姐们,视线也有些模糊的感觉。

    或许一开始是为了自己的势力,但走到这步好像已经变化了很多。

    她自己竟也有了微妙的成就感。

    好爽。

    好想做刀。

    天上肆嘴角弯了起来。

    被注视着的侍女姐姐们扭过来看着她,轻轻地露出了笑容。

    一些人刚展出“微不露出”的微笑礼节,又想到了什么,换成了开怀肆意的笑容。

    “太好了——”

    禅院雅子对她比这这样的唇语。

    天上肆点点头,并且握紧了拳头,示意她们做得好!

    那得意的样子让看台上的禅院们恨得牙痒痒。

    触及天上肆那嘴脸,一位长老忍不住,率先开口了。

    “肆小姐,这些躯俱留队的人都是不成器的。等炳上场了,你就会见识到绝对的压力。”

    “是啊,现在这些都是小打小闹。”

    “确实是小打小闹。”

    天上肆点头,她回头看着因为自己的接话面露喜色的长老,歪头道:

    “躯俱留队那种垃圾水平,7岁的时候我就见识过了。”

    长老:“……”

    是的,不仅见识过了。这毛丫头还赏了一人一刀,让当时前往小破屋的躯俱留队成员重伤。

    当今躯俱留队的组织所属权还在禅院扇手里,作为主事人,禅院扇听到她的话当即就是一个冷笑。

    “若你不是拥有特殊术式,你以为还会安稳至今吗。”

    “诶——”

    天上肆拖长了声音,“那好可惜啊。”

    “我就是有啊。”

    “要不扇大人也重新去妈妈肚子里问一下妈妈,为什么你妈妈没有给你带来强大的术式?”

    “哦,我忘了,我是遗传爸爸的。”

    她故意用禅院男人们最在意的性别问题说事情。

    “这说明男人的基因更为重要吧?”

    “或许扇大人可以问一问自己,为什么自己基因生出来的孩子都不行,遗传了父亲基因的你自己也不行。”

    “为什么甚一大人行,家主大人行,就你不行?”

    禅院甚一没说话,禅院直毘人没说话,就你他妈的废话多。

    天上肆恍然大悟,左手握拳垂打右掌。

    “我懂了,原来是扇大人本身不行呀。”

    杂种般的废物。

    禅院扇觉醒的术式比他两个名义上的哥哥弱,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都位居三把手的位置。

    连族内分配的时候,也只是给了他一个没有咒力的躯俱留队。

    去年扇的妻子生了个出生就是零咒力的女孩,直接被他一只手掐死了。(不是真希真依)

    他恨自己没坐上家主的位置,也恨禅院直毘人的一切决策!

    这一直都是禅院扇的心病,天上肆说这些话完全都是在扎他的肺管子!

    紧绷的弦在此刻彻底断裂,禅院扇向前踏了一步,提刀而上。

    “术式·烈焰!”

    炽热的火卷着刀面涌动,庞大的咒力瞬间凝结。

    禅院扇嫌恶得看着天上肆,“看你还有用的份上,我会留意你的手!”

    “残废了也没关系吧?只要手能用,术式都是一样的。”

    和那天在御三家进行谈判不一样,今天的主看台都静悄悄的,没有人出口阻止,更没有人在前面帮天上肆缓解压力。

    他们似乎都默认了禅院扇的说法。

    是啊,手没受伤就好了。

    没受伤的手还可以继续做咒具,继续打造好用的兵器。

    太嚣张了,不管是女人还是小孩,总是要吃到教训的!

    天上肆歪头望着他,白色的长发倾斜而下。绿色的眸子在禅院扇和未出口的禅院甚一之间转了一圈,她笑了起来。

    “好哇!”

    “老子早就看你很不爽了!”

    荒火出手,巨大的斩魄刀和禅院扇的武士刀比过于累赘了。

    可天上肆的速度很快,拖着那样一把大过身形的刀还能快速在高台上穿梭。她的白发在空中划过互动,黑铁随着她的出手发出阵阵的破空声。

    小孩的身形要比大人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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