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好意,也对老板“笑了笑”。
“哎哟喂!”老板乐开了花。
这时,一只黄白相间的土狗晃着尾巴凑过来,像是早等在这里。它的左耳缺了个小角,瘦得能看出清晰的脊椎。
见它来了,杨光河拿了只一次性塑料碗,夹了几片白切肉进去,放到桌下。
狗的尾巴摇得像螺旋桨,迫不及待地把头扎进碗里,开始大口吃肉。
杨光河看着它吃了一会儿,才从桌底钻出来。
发现一旁的龙也在看狗,他顺嘴解释了一句:“狗不能吃人的调味品,对肾脏负担大,所以我专门问老板要了白切肉,这个它能吃。”
龙点点头。他想起自己刚到丁依家时,丁依也不让他吃人类的蛋糕。
不知道是不是一回事。
桌下的流浪狗呼哧带喘地吃着肉,龙看了会,也从碟子里拿了一片白切肉,凑到白光小狗的嘴边。
白光小狗原本正趴在桌子的一角睡觉。闻到肉的味道,它睁开眼看了一眼,然后又闭了起来,鼻子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它对肉不感兴趣,不知是因为它身体还在发烫,还是单纯不吃这种东西。
“怎么,你也想吃这个肉?”看着龙拿着片白切肉,杨光河问道,“要不我让老板再上点?”
龙摇了摇头。
他把手上的这块白切肉,也丢进了桌底流浪狗的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