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期待和兴奋把多巴胺刺激到了最高浓度。
电梯门在一楼大厅打开时,梁恕大步迈出去,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人的那一瞬间,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手心都湿了。
大教堂的钟声响起,轻盈回荡在耳边。
“诶?难得见你这么不淡定的样子。”
异国他乡,喜欢的人就站在几米之外安静微笑,笑意明亮,又带着温柔调侃,好似把米兰六月份的好天气带进了这座原本没有温度的建筑里。
见他发怔,宋林霖拖着箱子往前走了几步。
梁恕三两步过来抱住她,她的头发柔软地垂下,散发着家里洗发水那种白茶清香。
“怎么这么远跑过来?很累吧?”
他抬手摸了摸怀里人的头发,一开口还是心疼她辛苦。
宋林霖自然懂他,却故意问:“嗯……那你是希望我来呢,还是不希望我来呢?”
他轻叹:“我怎么可能不希望。”
语气这么温柔,却伸手在她腰侧捏了一把。
“哎!”这个位置是她的敏感点。
宋林霖一边腹诽这男人变坏了,一边在人接过行李箱、揽着她往电梯走时反应过来,挣扎了一下:“我还没che呢!”
“嗯?”梁恕脚步一顿。
她有些不好意思。
刚刚才顾着笑话梁恕不淡然,这会儿发现自己进了酒店就忙着给人发消息,之后以每分钟100到120的心率等他下楼,连登记入住这种必要的事情都忘记了。
陪着她走到前台,他才弯唇问:“你还订了房间?”
“对啊,”她侧头:“我来给你过生日,总不能蹭你们航司提供的房间吧?”
梁恕就在这里无比自然地侧头亲了她一口。
“很久之前就决定要来给我过生日了?”
他好像犯了什么皮肤饥渴症,手一直牵着她的手,并且闲不住地摩挲她的指节。
“嗯,感动吗?”
她挑挑眉。
梁恕点头,其实在心里打了一份腹稿,都是一些肉麻情话,还没来得及说,旁边人就得意道:“我就知道。”
他笑了声,被她可爱得晕头转向,过了会儿才问起关键问题:“怎么回去?”
“明早八点钟米兰直飞A市。”她拿到房卡,在梁恕眼前晃了晃,“你的航班。”
走进电梯时,轿厢里并不只有他们两个人。但她还是垫脚凑到梁恕唇上亲了一下,和他说:“生日快乐,阿恕。”
“你的生日礼物就是亲耳听到我对你说生日祝福。”她仰头问:“怎么样?”
梁恕点头朝她笑:“很好啊,你怎么知道在我心里你是最珍贵的礼物?”
他接话很快,眸中的深情像波光粼粼的海。
“哇你这人……”
宋林霖几乎迷失在他的眼睛里。电梯正好到达她的房间楼层,她先一步迈了出去。
她在米兰度过的时间只有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
即便是短途都会让人觉得很亏,何况是十小时的国际航行。
这些都是因为什么,梁恕一清二楚。
恍惚间,他终于察觉到自己在见到她时听到的教堂钟声只是一种臆想。
他听到的是自己内心深处传来的空谷回音,被人们称之为爱情。久久回荡,历久弥新。
原来爱是这样的诗人。
宋林霖订的酒店房间就在他们航司房间的上一层,梁恕和她一起刷卡走进房间。
房卡一插,新风系统自动运转起来。
他把腿边的行李箱拨开一些,大手扣住她的腰,低头吻下去。
宋林霖后背靠住酒店的门板,被他细心地托住后脑勺。
开口只是那种温柔却暧昧的唇瓣摩擦,再之后,男人含住她的唇吮吸,缠绵许久,最终探进了自己的舌尖。
尝到了薄荷糖的味道。
赶飞机很辛苦,宋林霖穿的是简单的浅色亚麻套装。梁恕拨开polo领,托起她的身子,吻上她的白皙的脖颈。
被放在酒店的大床上,宋林霖此时也没有洁癖了,她偏头笑笑,头发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要做吗?”她问。
“不做。我是想吻你,不是想做/爱。”
梁恕额前的碎发扫着她的下颌,他单膝跪在床上,撑起身子,勾出了宋林霖颈间的白金链子。
“怎么把戒指戴到这里了?”他低声问。
起身帮人脱掉鞋子,自己也换了鞋,洗了手又躺在她身边。
重新上床之后,宋林霖十分自然地钻进他敞开的怀抱里。
“因为上次差点丢掉戒指?”梁恕问。
疑问句,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