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点滴
吗你就来啦?”

    “吃了,我这就下班了,来陪陪你。”她在旁边落座,把手里的一个纸袋递给宋林霖:“我刚看了,你这第三瓶药打完嘴里发苦,我给你拿了点甜的。”

    “谢谢——”宋林霖笑得眼睛亮亮的。

    程晓敏说:“结婚之后过得很幸福吧。”

    “嗯?”她不知道怎么忽然这么说。

    “你现在肉眼可见的气色特别好。”

    工作还是那么累,碰到的心烦事也半点没少,但她身上却几乎没什么疲惫感,一眼看去就是被好好养着的花。

    她和宋林霖缘分颇深。

    两人都是A市本地人,在C大读医学院,程晓敏是她的学姐,宋林霖刚来二院的时候受她照顾颇多。

    但不管关系如何,除了梁恕和丛盈,宋林霖是不好意思麻烦一个人太久的,何况人家上了一天班,也累坏了。

    程晓敏坐了十几分钟就走了,那些糖和小蛋糕倒是真起到了作用。

    输液结束不久,她拎起包,松开了按着输液贴的手,边走边给梁恕发语音,说遇到了人美心善的同事姐姐,现在已经准备去停车场了。

    到家不久后,刚刚洗完了澡,晚上吃得少的弊病显露出来。

    她觉得当下饥肠辘辘,开了客厅和厨房的灯去冰箱里翻找食物。

    梁恕把她之前爱囤积的那些速冻水饺馄饨都扔掉了,现在冷冻室里的馄饨是休息时他们两人一起包的,刚准备拿出来煮几个吃,门铃响了起来。

    外卖送来了一份咸口的粥和一个黄桃罐头。

    和人说了“谢谢”后,她关门走到餐桌边坐下,拍了张照片准备发给远在巴黎的男人。

    忽然想到了什么,删掉了照片,反手敲了几下罐头盖,用了点巧劲儿拧开了罐头。

    在厨房拿了个勺子放进去后,这才重新打开相机。

    那边回得很快,夸她厉害。

    “你怎么知道我饿了?”

    “猜的,你自己说过,你生病了胃口不好,会不想吃东西,我猜你晚上也没吃多少。”

    宋林霖没和他说“谢谢”,反而哄道:“你是我见过最细心的人。”

    梁恕笑了声:“你现在学会这一套了是吧?”

    她咬着黄桃的果肉,垂眸也笑了:“那你吃这一套吗?”

    梁恕觉得她很会拿捏自己。

    着实不想承认。

    当晚,宋林霖睡觉时语音通话没关,梁恕在那边隔着几千公里唱歌给她。

    她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