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觉得耽误了人家时间,也是真的感激,因而并不怕麻烦:“那我就都发一遍。”
梁恕心里又被她轻轻戳了一下,打开了话匣子:
“其实,就算没有实质性奖励,收到表扬信也会很开心的,这是一种肯定。乘务工作辛苦,也会委屈,被肯定很重要。”
宋林霖点点头。
她会和丛盈抱怨工作,但从没和梁恕说过什么,这会儿倒是十分共鸣。
“你这样做特别好。”他最后说。
怎么像在哄小孩?
宋林霖弯唇,不好意思地说:“其实也没做什么啊……”
两人在停车场上了梁恕的车,他开了空调,问有没有觉得凉。
宋林霖扣好安全带,摇头。
“不是饿了吗?怎么不吃?”
刚刚买的贝果和牛奶就静静放着,她没有一点要动的意思。
“你车里这么干净,我吃东西不好,会掉渣子的。”
她是医生,有薛定谔的洁癖。自己倒是不介意在车里吃东西,但每个人习惯不同。
他没有发动车子,看着副驾驶上的人:“早知道这样,我就陪你在店里吃了。”
她失笑:“我没那么饿,没关系的,不是很快就到家了?”
梁恕没有拆穿她的前后矛盾和言不由衷。
“我不觉得没关系。”
说完,他闲闲地往座椅上一靠,伸手拨开了袋子。
“饿着做什么,我陪你吃。”
打开纸盒,加热过的贝果香气四溢。他先递给了身边的人,又去开另一个盒子。
宋林霖觉得被人懂很难,也很少被如此悉心照顾过。
情绪被他捕捉到,因此尤其动容。
她抿唇接过,咬了一口,像是有羽毛一直在拨动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