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坦诚道:“生理期。”
梁恕“嗯”了声,没再说什么。
“怎么连着上两个夜班?”
“嗯?”特殊天气,宋林霖开得比较慢。她惊讶地问道:“你知道我昨晚夜班?”
“上次你自己说的。”
听了这个回答,她笑了下。
宋林霖自然知道自己说过,只是没想到这人能记得。转而又想,梁恕可是听一遍就能记得住自己十一位电话号码的人,倒也不奇怪。
让她欣慰的只是,她说的话他有在认真听。
到了小区门口的生鲜超市,宋林霖靠边停了车。
梁恕下车时还很礼貌地把座椅调了回去,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她在A市的亲近朋友只有丛盈一个,关系不错的同事也不会蹭她的车,说不定下一次坐在她副驾驶的人还会是梁恕。
大概是被这人感染到了,她现在竟然也会想到“下次”。
梁恕开车门时语速稍快地问她:“你把车往前开一点,到临时停车区域等我一会儿,好吗?”
她本想问为什么,但看到他微微蹙起的眉,只是点了下头,没多说什么。
“我很快回来,不会让你被贴罚单的。”
他关门前勾了下唇,眉头重新舒展开了,在这冰天雪地,竟然莫名有了些少年时期的意气。
“好,我等你。”
宋林霖放任自己舒服地靠进椅背。
他要买什么给她吗?
梁恕回来得很快,大概只有两三分钟。他头发有点乱了,开了副驾驶的车门钻进车里,带进了一丝凉意。宋林霖有些不太合时宜的想,好在当初选了这辆空间宽敞的SUV,不然他这长腿都没地方伸。
她的左手腕上扣着一块Apple Watch,小臂搭在方向盘上,垂眸看着梁恕手里拎的东西。
梁恕其实觉得自己挺有病的,她去医院上班,哪缺他买的这两盒布洛芬,而且她要值夜班,很辛苦,自己应当不会想不到吃药。
但他还是去了。
他把手里的暖贴和药递过去,没说别的,还是那句话:“雪天路滑,注意安全。”
雪天里,他们目光交缠。宋林霖眨了下眼,莫名郑重地地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