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漂亮。”许知醒只得这么说。
尘槛清:“烟花不漂亮?”
许知醒掐了一下他的脸:“闭嘴。”
他们跟傻逼似的在这里站了这么久,尘槛清忍不了,拿了摔炮出来。
摔炮许知醒没玩过,于是尘槛清拿了两粒出来给他示范:“你看,这样扔在地上就可以。”
许知醒“嗯”了一声,但他亲眼看见两粒摔炮砸到地上,咋没声?
“尘槛清,”他指着地上的摔炮,“你……”
“停停停。”尘槛清抢过话头,“绝对是这个烟花有问题,这都什么鬼?我要举报。”
许知醒连连点头:“对啊绝对是这个烟花有问题,你要不看在它只要五毛钱的脸上,我们去别处逛逛吧?”
尘槛清感觉丢了脸非常不舒服,直接去找那个老板理论:“诶你这摔炮怎么变成哑炮了?”
老板“啧”了一声,把嘴里的槟榔吐到垃圾桶里,站起身:“怎么会不响呢?给我一个来来来。”
尘槛清给了他几颗摔炮。
老板随便扔的远了一点儿,一阵“啪”声就响起来了。
尘槛清:“……”
许知醒:“抱歉打扰了。”
老板:“我看嘛!就是这个小伙子都不会玩啦……”
尘槛清完全颓了:“好丢脸。”
“咱别玩这个了,糟心。”许知醒拽着人,“走走?我好像记得每年都有烟花秀吧,现在去不算晚。”
尘槛清走到一半突然变卦:“走这个小巷子比较……”
他一个“近”字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了。
巷子里,又两个人交谈了什么,较高的男生低头吻了一下另外一个男生。
许知醒皱了皱眉,刚想问人怎么站着不动了,看到这一幕瞬间噤声,赶紧和尘槛清逃走。
“吓死我了。”尘槛清深呼吸,“我就怕他们发现我。”
“你倒好,看见了还要看全程,你这到底什么心理?”许知醒快撅过去了。
他虽然不介意别人知道他是个gay,但他也绝不会当众接吻——尘槛清也是这样,主要还是因为他们有个偶像身份压在身上,要是这个身份作了废,尘槛清绝对会很张狂,自己也就由他去了。
许知醒这么想着,心里突然升起一阵想要退出娱乐圈的冲动。
“瞎想什么。”尘槛清好像有读心术,勾他尾指的力度大了些,“快快快,一会儿挤不进去了!”
许知醒点了点头,和他一起在沸腾的人群里穿行,硬生生从后面转移到了最前面。
许知醒手肘在栏杆上喘气:“好累。”
尘槛清刚要说话,突然一声发射的声音,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一团明亮的花朵就炸在了黑沉的天幕上。
许知醒过年几乎都不回来这儿,从来不知道还有烟花秀,还是听姜琰推荐的该去哪里玩清单上面找到的。
尘槛清对于这些已经了如指掌,每一年都是这个样子,没什么新意。但许知醒很喜欢,他也就拿出手机拍了几张。
“许知醒。”尘槛清很小声的叫了他一声。
“怎么啦。”许知醒轻轻侧头,自己的唇瓣突然和另外的滚烫的唇相撞。
疯了吗?
他非常清醒的退了开来,这个吻维持了不到两秒钟,他此刻就怕危险。
尘槛清哼笑了一声:“怕什么,我现在把Crazy的邮箱地址改成我家的了,狗仔不论拍到什么都无所谓,我买下来不就好了?而且大过年的他们应该也要休息吧……”
许知醒叹了口气,这个人总是这样过分的狂傲,过分的天真,同时想的却比任何人都多,这三种性质到底是怎么相撞在一起而无任何违和感的?
反倒……很吸引人。
许知醒捏了一下他的指节:“走吧,我好冷。”
“嗯。”尘槛清顺从的和他走了几步,又在电玩城前面停下来,“玩不玩?”
许知醒胸腔里好像突然烧起一团火:“你买币,想要哪个直接点。”
等最后两枚游戏币投进去,尘槛清已经用一个大麻袋装了他们俩——准确来说是许知醒帮他弄来的战果,死重的一堆娃娃。
他乐在其中:“这个好看弄这个。”
他指的是一个吉伊,许知醒点了点头,手上操作一番,没十秒钟,那个白色的娃娃就下来了。
“最后一个了。”许知醒视线往下移了点儿,有点惊讶,“这么多?”
“那可不,二百四十枚币,你个个都中,这儿一百二十个娃娃。”尘槛清轻飘飘的一提就把麻袋扛到了自己肩上,“不重。”
许知醒实在看不下去:“你把它拖地上吧还是。”
“为什么?”
“因为……因为……”许知醒不假思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