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槛清抬头:“找根烟来。”
品牌方从兜里拿出了一盒烟,尘槛清突然又说:“一盒拿过来。打火机。”
尘槛清取了一根烟夹在唇缝,点燃,淡灰色的烟雾慢腾腾的飘起来,他们的拍摄场地逆着直射的光,两个人就像线条勾勒成的黑白漫。
许知醒一只手垂下来,尘槛清看见了,于是抬起右手,两个人的尾指交缠,拉紧。
“尘槛清。”许知醒换动作的时候说,“你刚才拉的我手疼。”
尘槛清“嗯”了声,笑:“今晚给你按按。”
许知醒依旧坐在椅子上,尘槛清这次是一个单膝跪地的姿势,他抬头看着许知醒,眼睛里都能看出坏意图。
许知醒也招手:“烟。”
尘槛清眉头狠狠皱了一下:“你抽烟?”
许知醒没说话,只是对他笑笑遮掩过去。
尘槛清抿了抿唇,看来自己这样盯着他还是晚了,这人可能在自己不在的那两年学坏了。
其余两人也很震惊,裴肆用口型问:“许知醒什么时候会抽烟了?”
尘槛清咬牙摇头。
这张照片他们可以自由发挥,许知醒叼着烟,突然开口:“我昨天晚上……”
尘槛清打断:“停,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抽烟了……”
突然,许知醒把两指间夹着的烟塞到尘槛清的唇缝里,还慢悠悠的朝尘槛清脸上吐出烟雾。
尘槛清被突如其来的烟雾迷了眼,稍微往旁边躲了一下,很利索的抽了口二手烟:“你干什么?”
许知醒笑的有些痞:“听我讲话。”
旁边的摄影师快被这俩人的张力感动到流泪了:“效率之神……”
许知醒对于闪光灯和咔擦声视若无睹,用指腹轻轻擦了一下尘槛清的脸,那抹霜体被磨开,许知醒将它抹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许知醒说话的时候,那抹白色就会随着他的喉结滚动。
尘槛清压根就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自己的脸被人扇了一下,力道不算重,也闷闷的没有声音,尘槛清找回神志,许知醒盯着他的眼睛,眸里盛满了不屑。
尘槛清听见他说:
“我说话的时候,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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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你们可以不要再片场的时候调情吗?挽救一下Crazy的口碑。”裴肆按着眉心,故作深沉地道。
“Hello我们还有什么口碑?”尘槛清回头看他,“诶妈呀这天儿绝了!”
许知醒的指尖搭在玻璃窗上:“我们在云上面。”
尘槛清凑过来。
“别憋着,想说什么就说。”许知醒笑了。
尘槛清紧张的都开始抠他锁骨上面的纹身了:“知醒哥哥能告诉我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吗?”
“老早的事儿了。”许知醒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别过头,露出一个稍显俏皮的笑容,“遇见你之后。”
尘槛清顿时感觉自己罪大恶极。
“尘槛清,我十三岁就开始了。但没有烟瘾。”许知醒说,“如你所见,我可能一年才抽那么几次,也会一年都不抽。我只是学会了抽烟,并且适应了它,它只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一样必备技能。”
尘槛清“哦”了一声表示明白,这个单音调字还微微的透露些失落,搞的许知醒很想笑。
他就不像许知醒了,虽然也不是烟瘾,但偶尔上头了就回来一根,频率还是有的。
“许知醒。”尘槛清用气声说,“你跟那个神仙似的。”
“神仙?”
“或者说是莲花。”尘槛清想了想,“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许知醒揉了一下他的头发:“你的语文不是一直不好吗?”
“拜托,这叫不擅长,我也是高考语文136分的人好不好。”
许知醒的声音绕了一百八十个弯:“好——厉——害——呀——”
“停停停。”尘槛清打断,“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到广州四处玩玩吧?淼淼姐说劳逸结合,假期时间自己定,反正有四天。”
“去问问裴肆他们。”许知醒往前抬了抬下巴,“多点人好玩。”
尘槛清点了点头,手悄咪咪伸到前头,用力捶了一下裴肆的头,尖叫声马上出来了:“操——”
裴肆一脸惊醒后的憔悴:“尘槛清,你有病吧?”
尘槛清没跟他贫:“诶,四天假期怎么安排啊?”
裴肆想了想,却先抓住尘槛清的头发,锤了一下尘槛清的头:“靠!叫你他妈打我!”
尘槛清骂了句娘,两个人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