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惜了,下雨了。”许知醒拉开窗帘。
“又不妨碍我们看医生。”尘槛清赖在床上。
“我想出去走走的。”许知醒说。
尘槛清的声音很懒:“那就走!痛痛快快的暴走!”
许知醒坏心眼的扯了一下尘槛清的耳骨钉,尘槛清马上疼的叫唤:“啊——”
许知醒:“你起不起来?”
尘槛清:“嗯嗯嗯!”
“要不我今天去穿孔吧。”许知醒提议,“我认识两个穿孔师,把唇钉和眉钉打了。”
尘槛清正在刷牙,声音很含糊:“你要变成亚比了。”
“亚你个头的比。”许知醒白了他一眼。
“之前我爸跟我说不要去和脸上十几个孔染发喝酒抽烟的人说话,现在好了,他们不仅是我朋友,还是我对象。”
“其实我人很好的。”许知醒突然皱眉,“我哪里抽烟过了?”
“你最好没抽过。”尘槛清眤他。
许知醒用很无辜的眼神看他。
尘槛清败下阵来:“行行行我们赶紧走。”
尘槛清是团里最早打唇钉的,他可能是先天穿孔圣体,打唇钉的时候感觉不太疼,用他自己的话形容就是——
“和被蚂蚁咬了一下嘴差不多。”尘槛清抱肩。
“没有人会想要蚂蚁咬自己的嘴。”许知醒和穿孔师还算熟,他没寒暄,直接就付了钱过去。
尘槛清本来想观摩还想录个视频的,结果手机直接被许知醒预料到,进了许知醒的兜。
许知醒指挥:“转过去。”
万一自己等会儿被他看着忍不了疼叫出来就丢人了。
穿孔师先给唇周用酒精棉擦了下,问了一下他想要打的位置,拿了个类似于类似于夹子的金属东西夹住许知醒的下唇。
他把消毒过的针抵在夹子的小圆孔中:“这个部分。”
许知醒点了一下头。
穿孔师啪的一下把许知醒面前的镜子拍倒,然后一动夹子,针一用力,就破开,穿透了皮肉。
后来穿孔师做了什么许知醒脑子都不清醒了,只知道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回去之后……”
许知醒深呼吸了一下,强迫自己清醒一些:“等等,我头有点晕。”
尘槛清过来了:“没事儿你跟我说。”
穿孔师:“……”
出了刺青店,许知醒的精神还有些恍惚。
雨水从屋檐爬下来,形成了一片厚厚的雨帘。
“疼不疼?”尘槛清问。
“还行。”许知醒说完这句话,突然“嘶”了下。
尘槛清笑:“逞强。”
“那我们现在怎么回去?下雨了。”许知醒问。
“还能怎么回去?开车啊。”尘槛清说,“你不是带了车过来吗?”
“你个傻子。”许知醒拉下脸,“我车都泡水里了吧?”
尘槛清:“……”
“那我们要不要雨中飙车?”
许知醒快被这个神经病弄疯了:“你有病?”
“你脾气越来越爆了,现在都是的凶我了。”尘槛清依旧很委屈。
“那是因为气过头了。”许知醒叹了口气,“走吧。”
“怎么走?”
许知醒瞪了他一眼:“不是你说的吗?雨中飙车啊。”
许知醒这次带了两个头盔,他的衣服已经在出来的时候被淋湿了:“快点的。”
尘槛清这次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了。
他本来以为许知醒要回公司,没想到许知醒一路开到了他们都很熟悉的隧道。
“你要去哪儿?”尘槛清大喊。
“疯子,我要回学校。”许知醒挑起一边眉,“加速了,抓紧我。”
尘槛清觉得许知醒可能是神,因为按常理来说越快就越不可能被淋湿,但是为什么这个常理适应在许知醒身上,反而自己已经被淋的不行了。
到了学校,他们先跑到保安亭那里躲了一下。
保安大爷按了一下收音机暂停播放:“你们俩谁啊?”
“叔!”尘槛清叫了一句,直接唤醒保安多年的记忆:“嘿,回来了?”
“嗯,这许知醒。我们今天回来看看,保证不传输不好的思想,放我们进去溜达溜达呗,看都淋成啥了,保安哥哥你就看之前的那些情谊……”尘槛清开始求情。
“进进进,被抓到了不关我事啊,就说是自己翻进来的。”保安开了门。
尘槛清双手合十拜了好几下:“就知道你最好!”
“别拍马屁了瘆得慌。”
许知醒和他一起走到了专栏前边:“你之前……也是这么叫‘保安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