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的只不过是高喊——”
这简直就是专属于清醒二人的厮杀,尘槛清都喊出怒音了:“撕碎他啊!你要做欲望的囚徒吗?”
许知醒也毫不示弱:“臣服我啊!你浑身上下都是把柄吧?”
“痛苦,绝望,愤懑,全都是无用功,你依旧不明白。”裴肆的rap部分来了,“你紧握我手腕,你难道感受得到脉搏吗?”
“这是你留下来的印记,永远永远,无法消除。”
“夏天的南风烧抚在我脸侧,向左向右,我已分辨不明白。”
“这是你留下来的痕迹,逐渐逐渐,纹进心里。”
“当世界都已经毁灭,站在一片废墟里,我能做的只不过是高喊——”
台下疯狂,金色的海洋在跃动,他们是搁浅在岸上的鱼,许知醒随意瞥了一眼,自己的唇膏应该是在无数个大尺度动作中不小心被踢到了,现在没留在台上。
“杀死我啊!这才是最正确的做法,你不是要统领我吗?”
“别糊涂了!你难道还不明白我吗,痛苦的从来都不是你一个人。”
所有的声音都停下了,许知醒两只手搭载尘槛清肩膀上,只听得他愣愣的道:“是吗?”
许知醒劫后余生似的露出一个笑,轻轻回应:“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