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无药可救了。
“我服了。”尘槛清深呼吸,“快快快先别管,面粉给我。”
季恸这才有了动作。
尘槛清把面粉还过去的时候,动作太大,又因为手指勾着开口,面粉袋质量过于差,口子一下划裂了,面粉全都洒进肉泥里了,季恸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搅了好几下。
尘槛清:“……”
季恸:“……”
于是尘槛清拿出手机,拍了张照,季恸的丑照又加一了。
接着自己的手机就在裤袋里震动了一下。
Palpitate:【图片】
Palpitate:你一会儿别吃这个肉丸。
Weak:你还打算做出来?
Palpitate:坑坑裴肆,你放心,不会让他吃太多的。
Palpitate:当然他如果爱吃的话当我没说。
自己的后颈被人冷不防捏了一下。
尘槛清回头,许知醒直勾勾的眼神就让他不禁怵了。
许知醒挑起一边眉,嘴角带出浅浅的笑意:“干嘛啊?”
“吓死我了啊。”尘槛清这才松了口气,“你手这么冷,我还以为裴肆拿刀来让我说遗言了呢。”
“看来你还挺期待,连怎么死都想好了。”许知醒哼了声。
“……”
许知醒噎人的技术是一天比一天厉害了。
也好。
把菜端出去,裴肆也来搭把手了,帮他们把碗筷拿出来。
裴肆第一个动筷,如他们所愿的夹了肉丸吃。
“不是这丸子怎么这么粉啊,跟吃那个什么……不行我找不到形容词,但是挺好吃的?”裴肆嚼着。
饭桌上突然出现尘槛清按耐不住的一声笑。
这导火索但凡有了就抑制不住,季恸憋笑憋的都快内伤了,他别过头对上裴肆不解的目光更是直接笑的胃疼。
裴肆看着男朋友:“这是?”
尘槛清把脸埋到许知醒肩上,嘴角的弧度疯狂上扬。
季恸深呼吸,他下令:“你别吃了。”
“为啥?我就吃。”
其余三人:“……?”
“不行,我要笑吐了,”尘槛清肩膀直抖,尽了这辈子的兄弟情抬起头,“我说你真别吃了……”
裴肆双颊鼓起俩大包。
尘槛清用尽全力没绷住。
季恸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裴肆讲过之后裴肆直接说要吃催吐药把刚才的东西全吐出来,季恸按住他说吃都吃了,还催吐药,一会儿别吃上瘾了。
这饭还没正常吃几秒,季恸就在他们狂热的聊天……或者说是吵架之中突然拍了一下桌子。
“你们别吵了,听我讲话!”
猛地安静。
“就是那个易淼姐刚才给我发消息说你们发微博一定不要……”
“额啊啊啊啊——”裴肆突然捂住自己的耳朵尖叫,尘槛清震惊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扼住自己的喉咙抽搐:“我靠,我不行了,我要离世了……”
许知醒没忍住大笑:“你们在干什么啊!”
季恸都震惊了,无辜的摊手:“我什么都没做,你们这是染上什么瘾了吗??”
“他们现在听不得关于营业的任何话。”许知醒回答。
季恸忍无可忍:“我服了你们俩了!去当演员行不行啊?”
许知醒笑完之后却有些感慨。
Grazy要永远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