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OK。”
尘槛清突然想到什么,做了个划船的动作。
裴肆:“划船?海上?……上海?”
尘槛清比了个拇指,又拿出了自己断绝多年的中国舞。
“中国舞?古典舞?妈呀我脑子有病吧这是民族舞……上海民族舞?”
尘槛清摆手表示不是,又摆出弹电吉他的动作。
这么一套下来,裴肆直接毫不犹豫回答了:“上海民族乐团?”
裴肆顺着上海民族乐团,直接报出了答案:“上海民族乐团……喜洋洋?龙飞凤舞!”
尘槛清忍不住:“对!”
太牛逼了!这就是发小与发小之间的默契吗!他快感动哭了。
到了裴肆这儿,换了个词。
裴肆看了词之后立即对季恸比了个四。
季恸点点头表示明白。
然后裴肆指了指自己。
季恸:“傻逼?变态?恶徒?囚犯?”
裴肆:“?”
季恸没有在意他的表情,自顾自的说出了自己所能想到的最后一个词:“野人?”
裴肆马上露出了笑容表示是对的。
然后他挨个指了自己旁边的四个方位。
怕季恸看不懂,裴肆又做了一个玩纸质游戏的动作。
“什么鬼,四个位置,手,纸……东西南北?”
裴肆比了个大拇指。
这动作快成为团宠了。
“野东?什么鬼,野东西?野孩子?我不行,这个词太适合你了。”
裴肆:“……”
他千言万语尽难涩于口,最终只能冲季恸笑了一下。
季恸翻白眼。
然后裴肆用食指扒着眼睑,做了个吓唬人的鬼脸。
“野东鬼?牛逼。”
不管现在季恸怎么猜,起码猜出了个谐音,裴肆又摊开掌心,表示了个五。
“野东鬼五?不是吧……哦,东野圭吾?”
裴肆快激动的落泪了:“我操,我操,我操……”
后期也快落泪了:“我操,我操,我操,我操……”
人与人的悲喜并不相通。
秦徊一直在笑,她对这节目已经失去了任何希望,尽快拍完吧好吗!编辑的脚本不能浪费了。
季恸没想到玩个游戏还能这么难。
他对于女孩子,自然是不能让人丢脸了,最好一次猜出来。
他转过身,和正在看自己的卢炀炀对上视线。
卢炀炀冲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季恸的目光掠过卢炀炀,卢炀炀旁边房间的顾捷正望向这里,眼神很是阴凉。
季恸压下眉,回应了一个不太友好的表情。顾捷对于一个不熟的人明显的不友好,上次投票时也这样,让他很难受。
但他没有纠结什么,先做了个看书的动作和写字的动作。
卢炀炀是女生,果然比较敏感:“看书?写字?作者?”
季恸点了一下头。
然后他又照顺序比了一个195824。
卢炀炀轻轻皱着眉,大概想到这是某位作家的生日了,她很熟悉却不能准确的表达。
季恸指了指自己的破洞牛仔裤,五指合并在一起做出一个流动的动作。
看卢炀炀还是有些不太懂,他也耐心地让她看自己的白色上衣。
卢炀炀:“白?”
季恸点头,又指着自己的黑色裤子。
卢炀炀这回把它们组在一起用:“白黑……晨夜?”
季恸又往前走了几步。
“行走……白夜行?东野圭吾!”
季恸给予她一个赞许的眼神,卢炀炀知道她答对了,就兴奋的转过身急着给顾捷表示。
季恸的目光在那边停留了一阵。
顾捷眼底的那种黑沉立刻消失,她把黑长的头发别到耳后,唇稍浮出很浅很端庄的笑,眉眼温润如画。
季恸意识到什么,他便没再看那边,而是回过头理急着找他的裴肆。
许知醒和尘槛清一直在口型交流。
尘槛清让许知醒往他这边走,许知醒照做了。
他们这边完成任务了,自然不会再有镜头对着他们。
尘槛清贴着玻璃,哈了一口气,玻璃因为温差关系,马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雾。
许知醒看着他用指尖在白雾上画了一个小爱心。
然后,尘槛清在爱心左边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缩写,右边写下了许知醒的名字缩写。
许知醒:“你擦掉。”
尘槛清看出来他在说什么,虽然很不高兴,还是乖乖擦掉了。
许知醒也往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