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我一程
耳朵:“有点疼。”

    许知醒又想道歉,尘槛清干脆直接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别。”

    许知醒愣愣的看着他。

    尘槛清笑着说:“很爽……知醒哥哥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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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是最后到的,裴肆和季恸明显是聊到一半被人扯着聊天了,季恸的不耐烦都快怼到那个练习生脸上了,却还是一边擦汗一边苦笑着说:“是吗?呵呵……”

    裴肆也是敷衍应付:“那很好了,嗯嗯嗯,我丢牛逼呦。”

    尘槛清面无表情的拽着他往角落走。

    许知醒:“要不要去打个招呼什么的?”毕竟刚才看到签到表上自己和尘槛清的名字已经被打勾了,不然今天他们得算迟到,肯定是其他男生帮他们了。

    尘槛清猛地回过头:“不熟就一定要熟起来?”

    许知醒:“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被噎的不行,心说尘槛清你不爽就一定要请人吃苏打饼干吗?

    他还没琢磨透是哪个不爽,尘槛清就说话了:“你不擅长打交道就不要勉强自己了,出道的几率少,就那么几个人的位置,以后没什么机会碰面了。”

    他想了想又勉强补上一句:“就这么残忍。”

    许知醒点了点头,只是问:“你的吉他呢?”

    今天易淼没有给他们安排任务,说明是自由练习,今天也不会录制物料。这样一来,他们俩偷偷摸个鱼也没事。

    “你要我弹?”尘槛清明知故问,“我只会弹木吉他,而且我比较害羞,得去练习室。”

    许知醒皱了皱眉,不知道他这人到底还有什么害羞成分可言,但十分尊重:“可以。”

    最后去了许知醒的单人宿舍,练习室今天排的很满,没有位置。

    “你这儿也有吉他啊。”尘槛清拿起来仔细看了一下,和自己之前的同款不同色,但牌子都一样。

    “……”许知醒喉咙滚了滚,还是坦白,“之前你代表学校外出参加比赛我是后勤,觉得很帅,尝试练过几个月,但是这个学期很忙,没碰过了,但没灰尘,我每天都会擦。”

    “那你想听什么?”

    许知醒打开木柜,里面叠着厚厚的一层纸,他本来翻出了最下面那张,又犹豫了会儿,换了一张。

    “你还真写曲子啊。”尘槛清眼睛亮了一下,接过纸,随便瞄了几眼。

    整首歌走的风格很难评判,前奏的旋律很柔软,像在叙事,慢慢的到了间奏又像什么东西匆匆掠过,轻飘飘的抓不住,没有实感,高潮风格突变,如同飞蛾扑火般激烈,结尾又收住,貌似这仅仅是一个人大起大落的人生,经历了呐喊和仿徨,最后以失败告终,痛苦了结。

    这样的旋律却能结合得很好,让人觉得惊艳。

    纸张发皱发黄,明显是放了很久。

    少说……也有个几年了。

    尘槛清抬眼看着许知醒,目光探究。

    整张脸都很苍白,眼睛的形状柔和漂亮,眉心很轻的蹙起,因为紧张,唇角死死抿着。

    许知醒柔声问:“怎么了?”

    尘槛清不敢相信外表这样的人可以写出这样的歌。

    对面的人又开口了:“我找过很多老师,他们都说我的创作角度很刁钻,主题难找,虽然他们没走调,技巧也用得很好,不过没有那种感觉。”

    尘槛清没说话,手指在弦上轻轻拨出一段前奏:“那我呢?”

    许知醒愣了足足四五秒才猛然点头:“是。”

    感情像揉碎了合进音乐里,莫名就和许知醒所想的一样。

    尘槛清笑了一下,突然开始弹出一段轻柔的音乐,像冬日温柔的阳光,以极快的速度让人“飘”起来,一下一下抓着人的神经。

    虽然完全不是一样的感觉,尘槛清还是想起了很久之前自己站在舞台上,被狂热的追求者们抓衣服,扣脚腕,当时的尘槛清对此置之不理,只是高喊着歌词:“那些上不了台面的畜生们,da fool, stay away!”

    然后纸币像漫天的雪花,洒了他一身,他什么也没要,只是将自己的吉他狠狠地摔在台下,断绝了自己的摇滚之路,从此在未碰过吉他。

    听说当时将一个人砸成重伤,但这人去医院的时候还抱着吉他不肯放开,用半条命换了代号“Furious”弹过的乐器。

    这是三年后他第一次弹。

    他一个漂亮的收尾,许知醒刚想说话,就和一双深如寒潭的眸子对上了。

    许知醒莫名从里面看出了和三年前一模一样的神情。

    当时的许知醒看着台上闪闪发光的尘槛清,慌张的问旁边的人,他是谁。

    那位乐迷笑着回答:“Furious,你第一次来吗?”

    Furious,f,u,r,i,o,u,s。

    许知醒在高二的时候,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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