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有话好说嘛,叫什么保安,哈哈······”场面话甚至未过半,全副武装的保安鱼贯而入,将他们这一圈人团团围住。
“先生,请。”强硬且不容拒绝的姿势,手臂指向门口,这人似乎也是第一次见这阵仗,这才反应过来酒吧是不给自己留情面了。
酒意随着憋屈的冷汗蒸发,面色铁青。临走前,他猛地扭头,毒蛇般的目光越过人群直刺向宋池月和舒茉。
没开口,眼里滚烫的额愤怒与狠毒意味了然,无非是“你给我等着”之类。
“走!”从牙缝里迸出这个字,耀武扬威的一干人等跟在他脚步后狼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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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小裴总来这里次数不少?”接过经理弯腰捡来的那张卡,宋池月打趣他。
裴之行刚想低调又不失内涵来一句“还行吧”,又见刚才一圈管理人员围在他身边。
“行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少爷发话,这一堆人略有深意的目光打量在二人之间,BR的老板说了几句赔礼道歉的好听话,见对方不甚在意的模样才放心离开。
“谢谢。”宋池月对他点头。
她盯着随酒吧老板和经理离开的舒茉,女生身上的制服被红酒浸透,果盘掀翻在身上,裙尾处还挂着果片残骸,她面色惨白。
即使这样,从头到尾也没有表露什么情绪,犹如一副行尸走肉低着头混在人群里,毫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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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工通道。
“明天是你在BR工作的最后一天,领完工资赶紧走人。”
压制怒气的声音想起,舒茉终于等到属于她自己的结果,没有人能改变,这才是结局。
如鲠在喉,她低下头,面无表情鞠躬道歉:“对不起。”
“我当初就不该可怜你是一个学生让你进来做兼职!你这个样子居然是明怀高校的学生,居然还认识那几位——”老板懊恼悔恨的话音在楼道间徘徊停留,他知道舒茉是勤工俭学,看在对方长相尚可,小小年纪一个人也不容易,所以才给了她这份工作。
谁知道她能带来这么大的麻烦。他是商人,有些怜悯或者同情在利益面前无用也无能为力。
面前是少女维持着将近发抖的卑微姿势,这无声的请求他只能拒绝。
“就这样,清理一下自己体面的回去吧。”
皮鞋落在台阶的声音越来越远,舒茉抬起身时,血液倒灌的一瞬间让她没有站稳。
意外的有人扶住自己,她身影一顿,猛地抽回自己的手。
面前的人一脸关心,舒茉不愿意用恶意揣测这样的神情,她淡淡开口:
“宋池月。”
“看来你认识我。”
闻言柔和一笑,她却没有意外,好像无比真诚开口:“衣服都脏了,先换一身比较舒适的吧?相信你也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找你,之后的事可以慢慢谈——”
“不用谈了。”
舒茉走向自己的储物柜,踮脚拿出最上方整齐叠放的外套,动作利索拎起挂着的灰白书包,宋池月的视线跟随她的动作,书包上层已经起球,似乎用力搓洗很多遍,偶尔能看见一两个补丁。虽然很旧却依然干净。
“贴子是我发的,退学申请书就在书包里,只有用了一天不到的时间,”她一顿,抬起双眸,“速度果然很快。”
“明天一早我就会把申请书递交给你们学生会,离开明怀,所以没什么好谈的。”
宋池月有一种被人戏耍的感觉,蹙起眉头:“你说什么?”
“我发的帖子,我来承担后果,随便你们在学籍档案记录上写什么,够了吗?”她已经换好了鞋,锁上柜子。
“你是······受到什么威胁了吗?我想不到你陷害我的原因,我们甚至都不认识,”宋池月不解,她捉摸不透舒茉的态度,坦然而言:“虽然你就这么认下勉强也算解决方法,但是我们没必要闹得太僵,明明能选择共赢的一条路,为什么要把自己堵死?”
“没有我们,也没有你口中的共赢。”舒茉听到这句话,像是觉得可笑,正在扎头发的手干脆放下,“你们为什么都这么自负,自以为是、高高在上以为自己能看透别人的意愿,你能替我做什么决定?”
舒茉的碎刘海贴在脸上,脸色是长期营养不良的病态白,唇色很淡,一双眼睛像是失去生气,直勾勾盯着宋池月:
“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像我这种人,怎么能和你称为‘我们’?”
“刚才看你似乎对我的书包很感兴趣,你知道吗?刚刚考进明怀的我以为人生会得到改变,拿着打零工整整三天的钱,买了一个有牌子的包,在选颜色时,我很没自知之明选了白色。”
宋池月低头,顺着她的落下的视线看见自己手里的白色手袋。
“我们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