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侮辱类似的话,引得周围人又是一阵低笑。
是因为她吗,宋池月想。
礼可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宋池月,倨傲俯视,语气是几不可闻的玩味。
“啧,没意思。”
“我每一次看见他,他的脸上总是那种谨小慎微,充满了恐惧和屈辱。”
她侧过脸,看着身旁平静无波的人,明明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像是在看和自己毫无关系的的默剧。
宋池月依旧望着楼下,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扫出一片阴影,过了几秒,她收回视线。
女生轻柔的声音响起:
“如果可以的话,他应该也不想这样。”
两人站在这里,从一层看来是多么居高临下的姿态。
下面一个人注意到她们的视线,伸手打招呼,紧接着像是在炫耀自己多么卖力,狠狠踢了一脚抱头防御的男生。
“是吗?”礼可点头似在回应下方,慢悠悠补充:“如果是我被别人欺负到这种地步,我绝不会束手就擒,就算没有胜算、毫无筹码,”
“我也会拼命把痛苦还回去。”
“可是,我永远不会在那样的处境的,池月。或许这就是我和他们的不同吧。”
“我先走了哦,你要是没欣赏够可以多看一会。”
礼可冲她眨眨眼睛离开。
所以你看,礼可不是什么傻白甜,其实她也知道自己是默许霸凌产生的源头之一,但是那又怎样,被欺负了就狠狠报复回去。
一边痛恨自己遭遇不公,一边又懦弱的不敢反抗,无能又恐惧,这种人就活该被人踩两脚。
可是。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