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男人看到宋池月那样子都会想着救一下吧。”
“而且我当时递给宋池月毛巾,就在他们旁边,两个人之后没有任何互动,离开时迟屿甚至还幸灾乐祸挑衅宋池月,不是有什么学生会的文化节会议,他让她别去了,这男的。”
另一个人像是想到什么,表情扭曲,猛地摇头:“你说得对,虽然在一个班但完全没有交集的两位。”
“倒也有,”她顿了顿,“数学老师不是很喜欢评每次课后作业完成度最好的第一位,那个时候他们会特别在意对方的成绩。”
“天。我在夹夹睫毛,你别逗我笑,夹到肉了。”
“想想就不可能,宋池月和我们不一样,她应该是不能随便谈恋爱的,她家可是有皇位要继承。”
“哦,说的有道理。不过要是能被迟屿抱那么一下——他当时还是接近裸.的,那个身材看着就……唉,不想了,迟屿连宋池月都不感兴趣,铂锐太子爷,我家再奋斗八十年不知道赶不赶的上。”
“不过你说宋池月干嘛站到B组区,她是不是故意被……”
“呀,”翻盖声在空荡的更衣间响起,“有些事和我们没关系,等着礼可今天晚上请客就是了。”
一阵簌簌的流水声后,两人同步抽出净手纸,又讲着什么别的话题离开。
可惜我们的女主角宋池月听不到这些话,她现在正在医务室遭受酷刑。
值班的女医生看到触目惊心的伤口立刻让宋池月坐下别乱动。
“伤口倒不是很深,”她抬起仔细看过,抬头见小姑娘面不改色还挺能忍,“在水里泡了,些许肿胀。”
“等会消毒会有点痛,要忍住。”
医生夹起酒精棉球轻轻按压,冰凉的金属触碰伤口时,刺痛感更加剧烈,她发出微弱的气音。
医生:“没办法啊同学,忍耐一下吧,你这伤口还进水了,不消毒很容易感染。”
“请问大概几天会好呢?” 她的语气沾上几分懊恼。
“用最好的药也要三天才能拆纱布。怎么了,下周艺术节有表演项目?”
何止表演,这伤来的太不是时候,下周二就是艺术节开幕式,她是主持人,穿着礼服的手臂上有包扎的纱布像什么样子。
没有过多解释,她点了点头:
“麻烦用见效最快的药膏吧,痛一点也没关系……但绝不能留疤!”
医生闻言轻笑,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啊。
手机在膝盖上振动。
【您有新消息需要查看】
还能自理的右手解锁屏幕:
cy:【怎么样了?】
宋池月不想搭理他。
转念一想,确实是迟屿把她捞上来的,于情于理她该对他态度好点。但是,她又想起礼可意味不明的眼神,她肯定一眼就能看出这不是蚊子包,是唇齿吮吸留下的痕迹。
宋池月不自在般扭了扭脖子,幸好最先看到的人是礼可,要是被别人看到,迟屿完了。
“啊——嘶”她忘记手臂还在消毒,突然一动,又感到尖锐的冰冷刺入伤口。
医生:“还敢动?不嫌痛啊。”
实在太可恶了。
on:【快死了。】
对面秒回
cy:【那太好了,晚上在家休息吧,我会和会长说明情况,阵营战的负责人就定我了?】
看到这句话她瞬间觉得酒精也不刺痛,这人怎么能这么幸灾乐祸,还能精准踩在她雷点上。
on:【不麻烦您了,说了会准时到的^^^^^】
on:【现在很闲吗?我有事了,你也给自己找点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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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意思就是闭嘴让你滚吧,”裴之行偷瞄身边一直在打字的人100次后终于看到这一句:
“有生之年我还能看到有女生对你说这种话,你在和谁交往都不告诉我?这么不够意思,到底是谁!”
裴之行的大嗓门在耳边叽叽喳喳烦个没停,迟屿看上去心情挺好,推开他的脸笑骂“滚”。
居然没有骂他偷窥手机!裴之行眨了眨眼睛。
不对劲。
真的不对劲。
裴之行会算命,这话不是开玩笑。
裴家早年背靠帝都政.府,做的是房地产开发投资,家里在上面有人,一切的一切追溯到他太太爷爷那一辈,那时候他裴家在帝都查无此人,就一在十坊胡同角摆摊算命的。
机缘巧合,某高位领导人在一个早晨闲逛时碰巧算了一卦,他太爷爷说那人有血光之灾,决不能在某某天散财。
这个某某天散财呢,就是指一场拍卖价高达250万的房地产竞标。
这快地的作用相当于现在的嘉禾,不过大家当时都很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