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圈一起吐出：“不是不能召开那个吗？”

    她细长的手指夹住香烟，伸出手抖动几下，看见烟灰准确无比落在女生的头发上后笑出了声，随后在她的校服上摁掉烟头，转身，

    无辜的神色，威胁的话语，戏谑的姿态：

    “老师你误会了，我们在开玩笑，和什么校园暴力没有任何关系呢。”

    “为了维持友好的同学关系，分寸很恰当的那种玩笑。”

    森然的视线如刀刮在她的脸上，

    “佳音呐，你有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