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
    晏青将注意力重新聚焦在那个血字上,两个“木”是什么意思。

    写字的那个人叫木木?

    她走上前端详。

    其实这两个木字隔得不是很远,有没有可能,这个人写的是一个字——林。

    他当时躲在衣柜里,流了那么多血,肯定是想传达很重要的讯息。

    会不会是姓林的人打伤了他?

    外头响起狗叫声。

    晏青把衣服重新塞进衣柜,这件事可能不简单,还是改日再想吧。

    经历了刚穿越的心理波折,还一天内揍了两个男人,晏青可谓身心俱疲,她躺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她又来到了那个梦。

    厚雪掩盖树林,鸟停在树上,树枝颤了颤,残雪抖落下来,掉在眼前的雪堆上。

    一行血迹渐渐从雪堆里渗了出来,缓缓流到晏青脚下。

    鸡鸣声响起,晏青翻了个身,映入眼帘的是破旧的小屋。

    她木着张脸,掀开了被子。

    怎么会做那个梦。

    她走到洗手台,拿起杯子漱口。

    小镜子倒映出晏青的面容,这张脸和她本身的脸不能说相似,只能说一模一样。就是皮肤稍微粗糙点,年纪也应该比她大几岁,不笑的时候透着一股威严感。

    打开门,冬日的空气涌入鼻息,干燥又爽快。

    兰婶正坐在门口削红薯,她对视上晏青的目光,喊道:“做红薯汤,一会儿来吃啊。”

    晏青应道:“哎。”

    过去吃早餐时,晏青顺便把剩的萝卜也带了过去:“兰婶,这个中午煮了吧,放久了就烂了。”

    兰婶收下:“知道你不好意思空手吃白食,但是真没什么,我啊,不会不自量力,养不起你还要揽。”

    晏青笑笑。

    甜甜正在撕树皮玩,她看见晏青,小跑过来,冲她无害一笑:“姐姐,吃。”

    她举起手中的树皮,晏青推了回去:“这可不兴吃。”

    甜甜不高兴了,嘟起嘴吧,眉头轻皱,一个劲地劝她:“吃。”

    晏青苦恼,在如何陪小朋友玩耍这块上,她完全是个文盲,她只好接过树皮,放到嘴前,模拟嚼东西:“呀呀呀。”

    甜甜开心地鼓起掌:“树皮,好吃,美人鱼,难吃。”

    这话可给晏青惊住,她问:“美人鱼?”

    甜甜伸出手,指了指前面,那个方向似乎是海域,她咿呀学语:“美人鱼,美人鱼。”

    “你见过美人鱼?”晏青逮着这句话发散。

    甜甜因为精神强度不足,无法长期集中精神,说了几句后,她就有些犯困地合眼。

    兰婶过来抱过甜甜回房间睡觉去了。

    饭也吃过了,晏青也出去了。

    本来她是想去找楚先生的,但是这个点,兰婶说他还在学堂兼职教书。

    路上行人匆忙。

    小孩疯玩,大人忙碌。

    眼里泛着空洞的大叔路过路边玩耍的孩子,眼里忽然燃起色彩,是否想到了自己的儿时。

    路过的猪肉铺正排起小长队,猪肉老板挥刀砍肉,嘴里叫着:“呐,你的,30块。”

    那顾客不满地说:“这么点肉,三十块,是不是太黑心了?”

    老板倒也不恼:“最近打猎难,我进货也不容易的,所以要涨点价。”

    那顾客听后也不嚷嚷了:“好吧好吧。”

    晏青不禁想到个问题,她总不能不吃肉吧,兰婶那也不可能一直去蹭饭。

    兜里就剩个1500,昨晚打劫李福的意外多了五百,可这么坐吃山空,是很快花完的。

    想到李福,她停下脚步,朝反方向走去。

    路尽头左拐,的确有个小屋。

    她上前敲了敲门:“李福,李福。”

    “谁啊。”屋内传来大嗓门。

    李福打开门,看到晏青的脸,心情一下子垮了,面上却不显:“姑奶奶是您啊。”

    李福家里很破旧,连晏青的房子都不如。

    “钱呢?”她说。

    李福狠狠一咬牙,本来还以为这姑娘睡一觉能不计较了,没想到真上门算账。

    见他似乎不想给,晏青说:“人来人往的,你应该不想我大声张扬,你昨晚来偷东西了吧。”

    李福连忙摆手:“别别,别说,我这就去拿。”

    他进去翻找了一会儿,终于找出十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十元、二十元、五十元......就这加起来凑出了五百。

    晏青一把抽过,拿出两百块还给他:“下次别再来偷东西了啊。”

    李福赔笑道:“哎,晓得。”

    晏青拿钱走人。

    她知道李福肯定会在背后咒骂她,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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