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高中和初中知识不一样,说不定就中考成绩好。结果,两学期下来,断层式霸榜年级第一。
几个人趁着雨停的间隙,跑去小区溜达消食。
消食是假的,每人嘴里叼着根冰棒。顺带在小区老伯那里买了一大袋零食。
聊些和现实无关的事情。
雨无征兆的落下,四个人在风雨中狂奔,笑声盖过尖叫声。
“我拖鞋掉了。”
“我全身都湿了!”
冲到家,相视又大笑起来。
洗完澡,又窝在沙发一起吃零食,看电影。舟数看一半就说眼睛热热的要先去休息。
“没事吧?”
“没事,可能早上起太早。”
到半夜,三个人才顶着睁不开的眼去睡觉。
睡前,几个人去房间看舟数。
舟数咳嗽不止,庄白星去摸她,可以和煮熟的大虾相比。
“粥,粥。”庄白星喊她。
舟数迷迷糊糊开口,声音沙哑,“怎么了?”
“舟语,体温计在哪?”
舟语连忙去拿医药箱。
“发烧了。”庄白星仔细看着体温计。
三个人刚才的困意一消而散。
许施时去倒水,拿退烧药给她。舟语拿着湿毛巾物理降温。
反倒是舟数安慰他们,“你们别那么紧张。”
庄白星把被子给她盖的严严实实。
“玩嗨了,忘记自己感冒了。”
舟数笑笑,任用被包成一条蛆。
围在舟数身边忙活一晚,庄白星和舟语趴在床边睡着了。
许施时小心翼翼地退出去,在厨房给她们煮粥。
天开始亮,丝丝光线照进。
许施时靠在厨台,看着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泡,不知道在想什么。
和悄悄起床准备做饭的舟数碰个面对面。
“再去睡会,我这要煮好了。”
舟数点头,“我交给你一件事,如果明天考试我没去,他来找你们,就放学和他一起走,送他到家。”
许施时没有多问,从黄起跟着他们的时候,他就猜到一些,只是人没提起,他也不好去问。
青春期的我们总是有自尊心。
“有什么情况,记得和我说。”
“好,交给我。”说完就赶舟数回去休息,“等下那位主要骂我了。”
上午,两人就被舟数叫回家了。
“早知道不让你们来了。”
庄白星:“得了吧,是幸好我们死皮赖脸来了。”
“你好好吃药。”
“不用担心我,我还有舟语呢,现在雨小了,快回去。”
舟数送完他们,全身痛的不行,又回去在床上躺了一天。
听到她不来考试的消息,蓝真季打电话给她。
“舟数,身体怎么样?”
舟数量了体温,已经不发烧了,还是有点感冒咳嗽,她盘算着等下再去看下医生。“老班,你是想问我现在能不能来考试吧。”
对面没有说话。
“你说吧,这次考试怎么了?”
蓝真季破罐子破摔了,简单说了下情况,“这次考试咱们学校第一名要选拔去参加训练。”
“那个被吐槽了的训练。学校也太不义气了吧。”
“我就怕跟你说了,你不认真考试。”蓝真季叹口气,“算了,说这些也没用,你好好休息吧。”
“好,谢谢老师。”
陈列一大早就站在黄起班门口。
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在争分夺秒地复习,只是进班的人还是会把视线停留在他身上一会。
有位同学看他站那里很久,好心地问他:“同学,你找谁?”
“我找你们班的黄起。”
询问的人看向角落的空桌子,“他还没来。”
“那我等他,谢谢同学。”陈列疏离又礼貌地说。
也顺着视线那张桌子。没有被写上字,他松了口气。
黄起是踩着点来的。看见陈列,他闪过一丝古怪。
低着头走向他,陈列把袋子拿给他。
陈列好像完全忘记了真实情况,代入他编造的世界,“这是弄脏你的衣服,里面还有赔偿你的便当。”
“中午去找舟数他们。明天来找我拿便当。”
黄起仍低头,始终没有对上他的目光,伸手去接,低低说着:“谢谢。”
“帮我把雨伞还给她。”
陈列在离开前,轻快地拍他肩膀,说了句“谢谢。”
声音没有很大,在班里观察他们的人能听到就够了。从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