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应答。
楼上水声不断,翁樟鞋都没脱,就往上冲。
陈列蹲在厕所里洗衣服,洗的更外用力,要把衣服上所有的污迹抹去。
“怎么不应我?”翁樟问他。
陈列茫然抬起头,“抱歉,水声太大,没听到。”
“你在干什么?”
“弄脏了同学的衣服,要给他洗干净。”陈列还把衣服拿出来给看大小,以证真假。
水从洗的发白的校服滴滴答答往下落。
翁樟松了口气,用她觉得轻松的语气说:“那你得好好向这个同学道歉哦。”
“会的。”
陈年欢抱着陈同喜进家门。陈同喜还没进门就喊鸽鸽。
“喜宝,只喊哥哥,妈妈听到会伤心的。”陈年欢在沙发上放下同喜。
像是听懂了陈年欢的话,“麻麻。”
“对了。”
陈同喜喊的越欢了。
“翁。陈宝。”陈年欢也在沙发坐下,父女两一起仰头长啸。
陈列和翁樟一起走下楼,沙发上两人都张手要抱抱。
陈列很自觉地抱起陈同喜。
“多大人了?”翁樟嫌他道。
陈年欢懒懒靠着,揽过翁樟,吻她的额头,“不惑之年,幸福美满。”
陈列显然已经习惯了两人这样腻歪。
“要吃什么,我去做。”陈年欢问他们,又去逗在陈列怀里笑的同喜,“不是问你,你的晚饭固定了。”
陈列:“我都可以。”
翁樟:“同上。”
饭桌上,只剩下陈同喜的声音。
陈列握着筷子,很久没有动筷,“爸。”
“你剩下两天给我做便当吧。”
此话一出,翁樟夹菜的动作悬在半空。
倒是陈年欢先反应过来,点头应好,问他想吃什么。
“做两份,我弄脏别人衣服,想补偿人家。”他低头吃饭,向他们说。
“行啊,你老爸技术肯定不减当年。”
衣服在架子上摇摆,翁樟又确定了一遍衣服的尺寸。
陈年欢进来看见她一动不动站在阳台,走上前碰她。
“怎么了?”
翁樟被吓一跳。
“还是那么惊不住吓。”
翁樟没看他,自顾自和他说着:“陈宝看着不太好。”
陈列在沙发上陪陈同喜,头相抵,蹭她的额头,逗得陈同喜哈哈笑。
陈同喜两手去抓他的头发,给他抓出两个揪。
“算了,不和你说了。”
陈年欢收起吊儿郎当,“至少他愿意提起了,不是吗?”
庄白星和许施时,周末窝在舟数家里。
几个人围坐在客厅的桌子。
本意是期末最后冲刺,结果两人在早已放假的舟语的诱惑之下,打起了游戏。
“再打,我们绝交。”舟数放下狠话。
大早上冒着雨来她家打游戏。
庄白星默默收回手机,端了杯水送到舟数嘴边,“消消气。”
舟数不理她,转向一边。
庄白星以为她真生气了,“你别呀,我学。”
哈秋。
舟数打了个喷嚏,“我行了。”
庄白星拿纸巾给她,“不不发音,是吧?”
“刚才有个人说什么来着?”舟数学着庄白星的语气,拉长声音,“我学~~”
“学,怎么不学,能让你开心的,皇上都愿意学。”庄白星点点头拿起试卷,看见一堆字母,再看标题,高一数学期末复习模拟题,还有大大的水印,绝密。
她又讪讪把试卷放下去。“我写别的科。”
而后发现抱住出来聊天的心,连笔都没带,庄白星尴尬地转移话题,“许施时,给我滚过来写作业。”
许施时把笔扔给她,“我棱角分明,滚不了。”
半小时后,一把游戏结束,许施时关了手机,
默默拿起昨天舟数给他们的试卷。
庄白星看见他坐下,动动嘴又闭上了。
桌子上凌乱放着本子,装着橙汁的玻璃杯外层蒙上雾,杯底的水染湿了试卷一角。
外面大雨倾盆。
-我们难忘的那年
-会不会再出现
音响里是任然的《那年》
庄白星坐在地毯上,手撑着脸,时不时挠挠头发,咬着笔,皱巴巴一张脸。
相比起来,旁边转笔的舟数就很悠闲,她今天没有扎高马尾,头发软软搭在白色上衣。
舟语调低了游戏音量,后面干脆不玩了,拿出暑假作业加入他们。
电视报道:“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