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数侧开身一脚踹在对方的肚子上,“恶心。”
那人被踹的只后退了几步,揉着肚子,站直身,像是不装了,“臭娘们,性子挺辣。”说完停顿了几秒,笑了起来,“不过,能卖个好价钱。”
舟数没有理会他的话,佯装镇定说:“你对这里不熟吧,这里最近装了摄像头。”
“是她自己和我走的,是吧?”男人无所谓地摆摆手。
“快跑。”旁边的舟语文有气无力开口,声音已经低到只能用口型分辨内容。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的视线在她们两之间睃巡,“认识一下。”
舟数猛然拽起女生的手,将她护在身后“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了。”
“我的妈呀,感情那么好?”男人夸张得犹如跳梁小丑一样鼓掌。
舟数一步步缓缓后退,她要转身时。
“啦”地一声,面包车的门开了,下来另一个男人, 比前面的男人体型小许多,戴着墨镜和口罩,看不清脸,“想跑?”
瘦男又朝胖男嚷道:“磨磨蹭蹭干什么?”
“陪她们玩玩情谊深的戏码。”
“快点,那边在催了。”
胖男头向舟数点了点,吹了个口哨示意,“这个呢?”
“一起。”男人的语气没有一丝起伏,就像看待物品一样。
光天化日之下,他们没有一点害怕,打的就是没有人会来的主意。
舟数想趁他们聊天的空隙逃跑,可被瘦男识破,他直接扯住她的头发,舟数头皮割裂开来,喉咙被扼住,积压,生理性泪水模糊她的眼睛。现在可不是掉眼泪的时候。
“我们四个,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呀。”男人越说嘴角越上扬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发黄的牙齿显现,扯出几条银丝。
他们先朝舟数走来,她只能顺着瘦男的姿势拽住其中一个的头发,不忘对女生喊:“快跑。”
舟数也知道这句话没有意义,舟语站都站不稳,怎么跑。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时间,拖到警察来。
女生含着泪摇头,上去勾她,指尖还未触碰,舟数已经被拉到车门口,一只脚踏进地狱。
舟数拽着车门,只要还没进车里,就还有逃跑的机会。
刚才跳下围墙刮伤的手臂隐隐作痛,血往外流,顺着白皙的皮肤划下,留下一道狰狞的血痕。
她感觉一阵眩晕,呼吸一口都是车内烟味混着其他垃圾的气味,吐出每一口气都是恐惧。
事发突然,她们的理智冷静早已塌陷,舟数只能对舟语摇摇头,让她再坚持一会。
坚持一会,我们会得救的。
男人踹着她的脊梁骨,嘴上蹦出许多脏字眼,舟数听不清。
舟语被他们推倒在地,另一个男人的巴掌欲落下,舟数第一次感到离绝望那么近,她撑不了多久了。
胃里翻江倒海。
太阳高悬,却异常寒冷,天上突然轰隆一声,打雷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根木棍砸在胖男的头上,“你再动她试试?”庄白星大喊出声。
两个男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一个向后退了一步,捂住头,“谁他妈多管闲事?”
虽然抓着她的男人手下的力度没有减,舟数还是钻了口子,转身抓住他的头发往下扯,顺势跑开。
陈列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木棍丢给舟数,自己又重新把石头挥向瘦男的手上。庄白星跑去扶舟语。
舟数终于解开桎梏,也在巷子里捡了根别人扔掉的旧家具剩下的木条,把它扔给庄白星。
男人从腰间掏出刀,寒光闪出一条弧度。
“本来想着抓活的,这下可别怪我们不义了。”
舟数颠着手中的木条,眼底猩红,四个高中生对两个中年人,没有能真正防身的东西,她怎么能有这种自信,她自己都不知道。
当时的她,血液在奔腾,抓着木条的手止不住合紧,木茬碰到手掌。身体在颤栗。
心中从刚才到现在的害怕冲破了牢笼。
她只知道她晚来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庄白星喊她,企图让她不要冲动。
快了,警察快来了。
她也想冷静,可她想冲上去杀了他们。
他们毁掉了多少个家庭,毁掉了多少人,凭什么活在世界。
陈列这时皱眉出声,“别发疯。”
舟数猛望向他。陈列看见她眼里的狠劲。
陈列注视着她,平静,无限。似有魔力,她渐渐回过神,往后退。
男人的刀挥过来那刻,庄白星用木棍挡住,刀子卡入木材,木棍和刀同时落下,
警声响起。
男人惊慌失措,偏头看了眼远处疾驰的警车又恶狠狠盯着他们,骂了句就跳上车。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