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发生的悲剧。

    段川仿佛没听到哲月的低语。他低头翻看着温翎留下的笔记,指尖划过那些潦草而癫狂的记录:“晶石核心植入心脏…初期能量脉冲增强…伴随剧烈痛苦…随即意识模糊…攻击性指数级上升…对同类无差别攻击…能量核心出现畸变增大…弱点…高温?强能量冲击可瞬间瓦解核心结构…” 他的目光在“强能量冲击”几个字上停留了片刻,抬眼看向木镜川。

    木镜川正看着温翎消失的大门方向,眼神有些空洞。喻渡走到他身边,用没受伤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说。

    “加固防御。”段川合上笔记,声音打破了压抑的沉默,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强行拉回现实,“搜集队按原计划分组出发,目标:药品、耐储存食物、燃料。特别注意…任何带有暗红色晶石的区域,标记,远离,回报。医疗组,”他看向临时接替温翎的一个中年护士,“重新筛查所有人员,重点是近期情绪异常低落或有亲友变异史的。哲月协助。”

    他的指令清晰而冰冷,像一剂强心针,暂时驱散了人群中的迷茫和恐慌。生存的压力重新占据了上风。人们开始动起来,搬运物资,检查武器,低声交谈着任务细节。但温翎留下的阴影,像一层看不见的尘埃,覆盖在每个人的心头。

    喻渡低声对木镜川说:“段川处理得很干脆。但…太干脆了。他好像早就知道温翎在做什么。”

    木镜川看着段川走向露台的背影,那身影在废墟的背景下显得异常挺拔,也异常孤独。他脖子上那块晶石残留,在阳光下已经完全透明,像一块普通的水晶,甚至能看到下面皮肤的纹理。

    “他知道很多事情。”木镜川的声音很轻,“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 他想起在药店外,段川递给他那块晶石时的眼神,想起段川对蚀傀弱点的精准打击,想起他面对温翎指控时的平静无波。段川就像一个走在迷雾中却拥有精准地图的人。这感觉,让木镜川在依赖之余,滋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温翎是绝望的疯子,那段川呢?他冷静表象下,又在图谋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