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明明不该失败。”
木镜川的每一天都在看着今天的天气预报。
木镜川今早吃了一根油条和两个鸡蛋,它的寓意是满分。
记忆碎片突然如暴雨倾泻:那个总在深夜帮他校对数据的实习生,连续工作72小时后从顶楼跃下;反对项目继续的刘教授,在发表公开质疑后突发脑溢血;还有喻渡办公室里那份被咖啡渍染红的调职申请...一切都变成闪着光的小人,站在桌上对他拍手。
木镜川听到一个熟悉的的声音说:
“因为命运不允许你成功。”
木镜川还没来得及反问出那句“什么?”,便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天旋地转后被接住时,他看到爆炸中心站着一个模糊的,穿着长风衣的人。
有那么一瞬间,木镜川觉得那人回头了。
再次睁眼的时候,许多人围着他大喊着些什么,有确确实实关心他的,也有争先恐后抢占一手新闻的记者。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木镜川在担架上挣扎着睁开眼,透过染血的视线,他看到喻渡正在和医护人员交谈。木镜川被几个人抬上车后座关上门,周遭安静了许多。
喻渡掐着表:“十七分钟。”
木镜川还是有点迷糊:“什么十七分钟?”
“从爆炸发生到你被送到这里,”喻渡隔空点点车后座,“也是你清醒需要的时间。”
“你记这个干什么?”
“我很闲。”
喻渡发动车子:“上头的最新通知,给你提前放年假,我们现在就走。”
木镜川抓着驾驶座椅背:“我要回基地,凭什么判我停职整顿?”
喻渡无奈道:“你自己担保说一定能成,本来这个项目就不被主流社会所接受,他们想要的是所有人都能活下来的解法。”
“可是他们的想法根本没法…”
“停,”喻渡抬手,“我改变不了针对你的处理结果,你也别在我这怨天怨地的,你知道我一直都帮助你站你这边。”
木镜川再也没话讲,安静的在后座上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