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舅舅的眼神突然变了他绕到我大哥身后踹了他一脚我大哥直接摔了个狗吃屎他起来抽刀就要砍舅舅的脚我急眼了恶狠狠的说你敢砍老子就把你这些年欺负老子的事全捅到父汗面前去从前他威胁我敢告状就挖我娘的骨灰出来扬了我才忍着的可要救舅舅就管不了这么多还好那孙子一听立马儿夹着尾巴跑了那晚舅舅告诉我说他一直都想我死从我出生时开始 他说我没必要救他他哭了我抱着他安慰了好久不管舅舅心里多恨我无论他待我如何没有他我活不了这么大!我不怨他!再后来舅舅开始教我写字教我要学会避锋芒不能硬碰硬他告诉我说没把握一击即中之前千万不能轻举妄动要像讨好他那样讨好我的兄弟们哪怕点头哈腰的像个奴才也要让他们明白我早就服服贴贴了对他们根本构不成威胁…… ”
将军听着这些极明智的教诫又想起了方氏那日痛哭的模样这是多么惨痛的代价换回的领悟啊 图焱有幸从中得了真实利益 可对于方氏来说这领悟来的太迟以至已毫无意义
可能是怕我父汗收拾他吧我大哥连带其他的兄弟那之后多少都有所收敛我索性照着舅舅教的趁机讨好他们省得他们再跟我过不去说来若不是父汗定期来看我我可就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了嘿嘿还好他疼我这点我可比哥哥强!”图焱说着有些得意如同一个举着糖人儿跟人炫耀的小屁孩儿
“你还真是什么都知道哈!”赵氏白了他一眼 觉得他幼稚吧自己却明明嫉妒得不行
“也就知道个大概我也是发现哥哥是晔城守将之后才教人打听的哥哥你在你墨城可老出名儿了!那些人都说这世上能镇得住赵国公的只有他家那年少有为的小儿子!嘿嘿~其实吧我觉得他一定也是疼你的他可是你亲爹呀!”
“说的是你的事 扯到我身上作甚!”赵氏又不乐意了对于父亲是否爱自己他一直存着疑惑幼时他还曾试图寻找过答案可随着自己渐渐长成如同其他这样那样的欲望一样这种渴求也被他封存在心底最深处他觉得那些东西会妨碍他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他一贯的应对方式就是无视或者回避直到有一个人搅翻了他的欲念之海逼他不得不面对自己的欲望他才第一次完整却也不完整的把自己深切渴望的东西握在了手里……
“是是是!”图焱那副讨好的嘴脸又出现了只不过与面对他那些兄弟时不同他讨好赵氏可是心甘情愿的“哥哥你知道我这身肉怎么长起来的么?其实我随我父汗本来就是身强力壮的类型 再加上我玩命吃所以从小就是个胖墩儿
我搞定了我那些个兄弟便有空忙活自己的事了我求舅舅给我拿皮子做了个皮人里头装上土我天天摔打它练力气 舅舅还钉了个木头桩子在院儿里我摔完皮人就去打木桩早晚都练从不松懈我父汗知道了还夸我他一高兴就派人来教我摔角嘿!我少说也练了七八年好些个比我大的小子都不是我的对手呢!可还是输给了哥哥!哪日咱们再比划一回别的也就算了!摔角输给哥哥我不甘心呀!”图焱说着拍了下大腿老遗憾了
“呵呵~ ”将军就笑笑不说话
“我力气大了越来越结实跟我那些哥哥们虽然不亲近吧但我哄着他们他们也就不给我拳脚吃了渐渐的外头也没人敢招惹我了从前那些朝我丢石头的小子见着我多半儿要绕着走哥哥你能想象吧一个威风的半大胖墩儿大摇大摆的走在闹市我呀 那时候可高兴了睁开眼就想不用挨打可真好!嘿嘿~ ”图焱又傻呵呵得乐了将军听了却有点儿心疼他
“我日子好过了几乎天天上街有一回我去买肉就听见旁边那菜摊上卖菜的妇人央求个小痞子少收些保银就是保护费!那痞子真嚣张说不给足数就把菜都踩烂喽说着抓过一把就往地上一扔 这给我气得!我都没跟他废话 回手就是一撇子把他打得哈哈!翻着白眼儿搁地上半天都起不来!那之后我就发现那些从前老奚落我看我挨打也不管的西尽百姓过得也不怎么样一样要被人欺负忍气吞声!其实他们都是些努力生活的小民挣银子挺不容易的想来他们那时不管我也是怕惹祸上身吧
那是我头一次打抱不平那年我十二我回到家兴高采烈的跟舅舅汇报舅舅却斥我不知天高地厚他告诉我但凡地痞背后都有靠山单打独斗是不能成事的!还说一会儿准有人找上门来让我赶紧想对策果不其然我买的肉还没下锅呢一个人高马大的恶汉就气冲冲的找过来了我见过那人他是我七哥的狗腿子他自然不敢把我怎么着 只威胁说要找我七哥讨说法
第二天我七哥就把我叫去了我好一通道歉讨饶赔不是说尽了好话 连哄带骗只说自己认错了人这才免了一顿打回到家我就盘算怎么顺理成章的收拾这些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