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私
    「真是的!在孩子跟兄长嫂子们面前说什么呢!」

    扉间一回到房间,便压低声音厉声质问。

    「那就换个说法吧……嗯……从老爷怎么解妾身的衣服开始?还是更前面,从老爷怎么抱着妾身亲开始?」

    皎笑嘻嘻地梳着头,眼角余光带着狡黠。虽然自怀孕后身子总是疲倦,但此刻她却显得格外轻快。

    「有更好的说法吧!你之前是怎么被教的,就怎么告诉孩子啊!」

    扉间耳尖泛红,语气却仍然强硬。如今孩子们已开始分房睡,他们的独处时间增多,话里少了顾忌。

    「那么直白不太好吧,还得说到男女构造的差异,对孩子来说太刺激了。」

    皎语气云淡风轻,却勾起自己的回忆。她在婚前早已见过动物□□,新娘教育时心里只冷冷思索,如何制服扉间,如何夺下主导,半分羞怯也没有,只有算计与冷静。

    「不然老爷当年是怎么学习的?还是什麽都没学?这倒是看得出来……」

    皎嘴角含笑,想起新婚时他笨拙到让她只想让他安静躺下的模样。那时谈不上愉悦,反而像一场较量,等完成后,她就径自回到自己的被窝里。

    两人都是感知型忍者,对于感官刺激非常敏锐,因此总是用激烈的动作来掩饰陌生的两人过于亲密的尴尬,现在倒是慢慢因为比较熟悉而轻柔起来了,但也可能是年纪大了。

    「有学!」扉间忍不住反驳,话一出口却夹带着多年来的困惑,「只是你当时太冷静了!根本不像第一次!」

    语毕,他立刻意识到失言。向来审慎的他,难得感到后悔,而这种失态,往往只会出现在皎面前。

    皎沉默片刻,淡淡回应:「妾身对仇人,可娇羞不起来。原谅妾身吧。」

    她回想起当年的心境,确立地位的决绝多于温柔,甚至带着复仇的恶意,最多还有跟能随时杀死自己的生物贴近的恐惧。

    「……那现在呢?」

    皎放下梳子,抬眼望着他,唇角仍挂着笑意:「如今早已熟悉了,再难谈什么害羞。只是……老爷看过来的时候,妾身仍会在意。那大概不是娇羞,而是别的什么吧……」

    她语气轻柔,却留下一种无法言明的暧昧,如同烛影般忽明忽暗。

    扉间愣了一瞬,喉咙里的话语卡住。他低下头,脸上的绯红仍未散去,却也悄然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