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談
    「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是你教他的吗?」扉间语气半真半假,藏不住受挫的心情。

    「老爷,京讨厌汝是从婴儿期就开始的哦。」皎语气柔和,却毫不客气地把锅推回去,「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是不是老爷在孩子面前太少笑了?」

    「斑也没笑几次,京却挺喜欢他的啊?」扉间不服,想替自己挽点面子。

    「汝是他的父亲,不能这么比。」皎平静地指出本质差异。

    扉间当然也笑过,但那都是在别人面前。对著京,他反而总有种难以放下的拘谨,也许是因为这孩子有太多皎的影子了。

    两人陷入短暂沉默。

    扉间觉得自己仿佛在儿子的世界里是个不被需要的「外人」,而皎则开始担忧,如果再这样下去,这个男人会不会干脆连孩子的教育都懒得管了。

    「要不……老爷试着在他面前笑一下?」皎提议。她可是看过扉间在忍校笑得比谁都自然。

    扉间听了,脸上肌肉抽了一下。

    不是真心想笑,扉间笑不出来,但想到儿子那副讨厌他的模样,他还是勉强动了动嘴角。

    皱着眉,扯出一个僵硬至极的「笑脸」。

    「……呵……咳……咳咳咳……呵呵……」皎先是一怔,然后没忍住,猛然笑出声来,一边掩嘴装咳嗽:「咳……不是、老爷……呵……」

    扉间皱着眉头:「哪里奇怪你就直说。」

    「呵呵呵……老爷,像是在龇牙的犬……呵呵呵呵……」皎笑得前仰后合,一发不可收拾。

    扉间第一次见到笑点被戳中的皎,感觉相当新奇。

    扉间微微转开头,没有再强装笑容。他知道自己笑得不像,也知道自己从不是那种会逗人发笑的人。

    但他看着皎那张笑得眼泪都要飙出来的脸,心里一点点松动。

    也罢。反正,夫妻这样也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