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字太多了,这章继续。
21号凌晨两点了。
夏至诶,希望不要再更热了。
我写的主角更多是天注定的,情节少浪漫色彩。
肖肖对阿欢见色起意,阿欢如果不长一张戳她心巴的脸,是不会从弟弟成恋人。阿欢是缺爱,谁爱他他都爱对方。注定是肖肖遇到阿欢,阿欢合肖肖心意,肖肖能给阿欢爱,所以他们是一对。
情节上少什么暧昧步步发展,不过他们也算是认识很多年后依旧相互唯一,互相吸引。
吟妹和思成属于双一见钟情,思成那种配置比较地讨人喜欢,吟妹那种独特也很吸引思成,吟妹属于是少年时就喜欢,长大了想办法得到。也没什么浪漫偶遇啊什么的。
玉锦和绵婴之间有浓浓的背德感。站在绵婴角度,睡徒弟就是很背德。玉锦对绵婴有慕强,有恋母式喜欢,从小就是惧怕但依然忍不住亲近,绵婴对玉锦更多是玉锦温水煮青蛙煮出来的喜欢,绵婴无感,但玉锦能磨。
综上,似乎喜不喜欢一眼注定。
想想未生的四宝,小情侣互相的好感来自掀开盖头的那一秒。
女鹅幻想中,丈夫一定病恹恹痨病鬼丑陋得要命。但男主他肯定不丑,相反还特别好看,哈哈哈,女主觉得既然这么好看的话就算当个架子摆在屋里看着也心里爽快。
男主那边,男主他体弱多病足不出户就没见过几个适龄女孩子,他一眼看见女主(新婚妆还特漂亮)觉得好可爱好可爱,心化了。
他喜欢上自己妻子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女鹅开口说话,“喂”,虽然好像不太有礼貌,但是声音也好听啊,像他爱趴在床边听的鸟儿叫声一样。
“诶”,男主答得特别开怀。
他笑容也晃女主的眼。新婚小夫妻坐喜床,互相害羞了。两个都15岁,还是小孩子。来之前嬷嬷教了女主圆房事宜,别人都嘱咐她必须得和男主有,男主活不了几年的样子,得有个后代。她压着男主要做,男主病弱弱地说:“可是我不可以啊”
真不可以还是假不可以另说,女主问怎么是不可以。男主给她解释了一通。女主直接气哭了,又不敢大声哭就小声哭,“你怎么哭得嘤嘤声,我以后就叫你嘤嘤吧”。从此男主就这样叫她。
其实男主是纯良,他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也不想碰女主,不想她怀孩子以后被困在他家守寡一辈子,他从一开始就希望小妻子未来能和真心喜欢的人长相厮守。至于他,命短鬼他自己早就乐观地接受了,或许别人都太悲观所以他就乐观。
嘤嘤(没想名字呢所以先这么叫)是很有活力的女孩,丧和活力不冲突,而且是对于男主来说有活力。嘤嘤有一堆不良嗜好,有一堆喜欢的花钱的爱好。恰好男主有钱,给妻子花钱他开心。两人增进感情的方式就是花钱。虽然他们不做,但是亲亲不少,女主开心了心虚了惹事了都回来亲亲屋里供着的活菩萨男主,叫他救救自己。男主觉得我的就是你的,既然我自己花不了,那你帮我花了有什么错呢。
嘤嘤有弟弟,父母常找她要钱帮助她弟弟。她气得要命,也有一些小手段去处理。
男主家其它几房特别看不惯女主,原本他们觉得等男主嘎掉家产都会是他们的,以后过继个孩子给男主父母,女主花的都是他们未来的钱。他们告到老夫人那里,女主还在麻将馆拉都拉不回来,赌红了眼,老夫人派人去问男主意思,男主病中是不出门,得到男主轻飘飘的三个字回复“我乐意”。
女主亏钱时其它几房气得要死,女主忽然赢钱赢大发了,他们更气了。眼红那么多钱之前就说了各算各的,亏不要,赚不要,不要女主连累他们。结果真赚这么多。
女主把挣的钱全部换成金子,带回家给男主笑眯眯地说要效仿古人,砌个金屋装男主。
小情侣每天睡觉要亲亲,抱着一起睡,男主体凉,女主说那我暖暖你。
女主总赌博被婆婆敲打,说不是正道,总有天不小心会赔光的。女主直接吵起来,问什么是正途,守着您那个病殃殃的儿子么?在床前伺候他屎尿么?他生病味道可大了!您不忍我在忍!
话都传到女主那里,女主也知道,晚上战战兢兢地回去房间,一进屋就给男主跪下了说自己错了,不该顶撞他母亲,不该说他那么多坏话。
男主牵着女主起来,洗漱睡觉。两人在床上抱着说话,男主,“母亲还不至于被你那些话伤到,母亲可厉害了,嘤嘤要是过意不去,明天我替你去道歉,说你知错了,跟我哭了半夜说对不起母亲”
女主“我哪里哭了!”嘴上这样,但心里很感动男主不计较。
男主,“装得可怜一点嘛。”
男主反问:“我身上异味很重,嘤嘤嫌弃我么?我生病无法控制,又吃这么多药,烧这么多熏香,我尽力了,嘤嘤还嫌我,那我们分房睡好了”
(小绿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