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移开了视线。
只这一眼,就足够南君仪判定自己跟这个人合不来。
顾诗言那边的争执已经平息,新人已从暴怒走入沮丧,耷拉着肩膀往外走,那名老手和身材与声音同样纤细的女性正在安慰他,他们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观复。
观复什么都没说,沉默地走了出去,像一只莫名其妙被当成头狼的独狼。
“你觉得观复怎么样?”顾诗言若有所思地看着四人的背影。
“观复,鳏夫。”南君仪有意避开了更明确的评价,“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对女性有点不友好吗?”
顾诗言似笑非笑地抬起头看向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第一次看你这么在意别人的性取向,我一直以为你既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男人。”
南君仪顿了一下:“希望你是真的好奇,而不是在委婉地表达我没有魅力。”
“你非要这么理解,我也没有办法。”
“你又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了?”
顾诗言轻笑了一声,没接话,而是意味深长道:“万物并作,吾以观复。真是个好名字,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