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有人反驳:“换义肢和修义肢是两码事!”
男人:“也对,修义肢……噗,太扯了。”
“彪哥,他们自己人都不信,倒地上这两个这么紧张,闻歧就是满口胡言!”
岳彪听笑话似的抖着肩膀笑,又听闻歧说:“试试呗,又不会少块肉。如果我修不了,你再处置我不迟,万一能修,你不是赚了。”
闻歧不再多说,和吆喝着甩卖瞿达义肢的样子截然相反。
他静静地看着岳彪,很无所谓,好像岳彪不识货更好。
岳彪能混到橙衣,当几十号人老大,看人的眼力毒辣。
闻歧话说得随意,这种随意正说明了他的笃定。
神色淡然,眼神清澈,不见一点慌乱。
他就像在狂风中屹立不倒的松柏,那股岿然不动的气场,让岳彪都有些拿不准。
难不成是真的,这家伙真会修义肢?
听说闻歧的异能是治疗术,难道他能治疗……不对,之前也碰到过治疗型异能,普遍对义肢病束手无策。
还是说,闻歧觉醒了双异能,另一个异能是精通修理?
岳彪理智上不信。
但他深受义肢病困扰,夜晚神经痛得觉也睡不好,天天遭老罪,他比谁都希望这病能治好。
闻歧先前让邓颂收他当玩物,大家也觉得他在痴人说梦。
最后邓颂真收了他。
万一呢?
就像闻歧说的,让他试试也不损失什么。
岳彪收回拳头,“给你一次机会。你听好,我最厌恶别人涮我,要是修不好,你腿也别想要了。”
闻歧:“先把我室友扶起来。”
拥有麻痹异能的犯人说:“老大,他不可能会修,就是骗咱的!”
岳彪给他一个严厉眼神。
那人没办法,再次将胳膊搭上伍苍二人肩膀,气不过道:“彪哥脾气好,我们可不是。要是修不好,整个112牢房都要跟着遭殃!”
伍苍恢复行动力,急急道:“闻歧,你、你……行不行啊?”
闻歧接过他的话茬:“行得不得了。”
他冲岳彪抬了抬下巴,“瞿达的义肢在你们那吗?带我去看看。”
“在。”
岳彪一行人浩浩荡荡“押”着闻歧往前,伍苍不放心,拖着程久一块去。
出了饭堂门,闻歧和112其他犯人大眼对小眼。
瘦高个带着几个兄弟鬼鬼祟祟蹲在外面,被逮个正着,舌头都捋不直:“老、老大。”
他们明显想进饭堂救闻歧,但三两句话间局势改变,岳彪不找茬了。
意想不到的展开让他们很懵,好像在说:我是谁?我在哪?咋肥四?
闻歧摆摆手让他们回去,一路来到牢房3楼。
瞿达义肢上的血已经洗净,闻歧拿着义肢前后左右地端详,仔细摩挲义肢的纹路。
他动作不疾不徐,沉静得像一幅画,看得人着急。
岳彪不耐烦道:“你在搞什么鬼名堂……”
他的眼睛陡然睁大。
闻歧不知怎的用手一勾,竟拆下了大臂一块外皮。
再行云流水地抽出一个小盒,里面是一整套精细的折叠工具。
“啊??”想开骂的大伙都惊呆了。
“不是,再来一遍,刚是怎么弄的?”
“我眼花了么,这是什么,魔法?”
有人常年混迹赌场,熟知出千技巧,笃定道:“绝对是障眼法!”
他自己也佩戴了义肢,模仿闻歧的手法,摸半天摸了个寂寞。
他这才讪讪一笑,“咋、咋弄的啊,还有这种操作?”
众人面面相觑好一会儿,同时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闻、闻歧不会真能修吧?”
有人当即打趣:“李琼波,你刚不是说要倒立吃……”
李琼波就是麻痹伍苍和程久的人,不服气地嘴硬:“不可能,拆下一套工具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离修义肢还有十万八千里!”
话音刚落,瞿达的义肢在他面前被完全拆开,露出错综复杂的精密零件。
李琼波:“……”
连岳彪都惊讶地张大了嘴:“不是说拆义肢要动态密码吗?”
伍苍更是:“??”
闻歧不是一个小菜鸡吗,怎么可能会修义肢!
闻歧做事很专注,只搭理了一句,“这个怎么说呢,你可以理解成有一个后门,我从后门进去,权限很高。”
岳彪沉稳点头:“哦,后门啊。”再不乱说话了,小心啪啪打脸。
李琼波十万脸懵逼:“什么后门?后什么门?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