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斯莱特林,冷血——"
维斯塔的脚步突然加快,消失在走廊拐角。塞德里克在校医院最角落的储物间找到了她。她正对着斯内普常用来装魔药的柜子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柜门上的划痕。
"他去了,用死亡圣器的故事说服了大家。"塞德里克从背后轻轻环住维斯塔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征战的疲惫。他的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嗅到淡淡的魔药与血腥混合的气息。
维斯塔向后靠进他的怀抱,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度。"那不是借口..."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长袍的布料,"那是邓布利多留给他的礼物。"她顿了顿,喉头轻轻滚动,"他会没事的。"
这句话在狭小的储物间里显得格外空洞。塞德里克能感觉到她绷紧的肩膀,知道这句话与其说是安慰他,不如说是她在说服自己。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些,仿佛这样就能驱散战争带来的寒意。
"我们该去帮忙了。"维斯塔突然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但她转身时,塞德里克还是捕捉到了她眼角未落的泪光。
禁林边缘,晨光渐渐染白树梢。一个小时的期限即将到来,哈利·波特独自踏上了前往禁林的小径,他的背影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单薄却又无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