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克上时,他也来(中)
子递完了矿泉水,将儿子用过的球拍,往球拍包里收的时候,又是一通教诲——

    “你现在是进四强了,不代表结束了。”

    “后面还有两场比赛,不能骄傲、不能放松,该怎么打,就怎么打,知道不?”

    “知道了。”

    裴异闷闷地应了一句。

    心里的白眼儿,早就翻上天了。

    他想,等自己将来有钱了,一定要请一个会笑、会疼人的场外,像父亲这种无趣中年男,就该失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