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抓一把,来撒撒看,礼仪师又开口——
“不,不行!”
“小异的拳头大,多抓一点,阿云的拳头小,少抓一点。”
“我去如个厕,你俩多练习一会儿,尽量一左一右,撒出来的花,差不多分量。”
说着,礼仪师就走开了。
俩人开始培养默契,同时抓取篮中的花,向斜上方抛撒。
练完了手臂动作,再练步伐。
高云笕走着走着,从裴异的对面,走到了同一侧,软软地同他讲,“那个,我……我有病。婚礼那天,肯定会出现很多人,我怕紧张,紧张到犯病,搞砸了这个环节。小异同学,你说,我现在退出,来不来得及?”
裴异:“?”
他探出手背来,在高云笕的脑门儿处,停了停。
不是太冷,也没有太热。
就,正常人的正常体温啊!
然后,他好奇地问,“敢问,是什么病?”
“刚刚,在道具室,我不是同你讲过么?我把家咪带了过来,又不小心弄丢了,这心里,自责又难过。”
裴异看得出来,高云笕是真的难过。
每次提起丢了的咪,从眼神到脸色,到声音,都会止不住地黯然。
高云笕黯然地,继续说着,“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不大正常了。”
裴异:“?”
他将高云笕由头看到脚。
没看出来,跟正常人,有什么区别。
他很是纳闷,“敢问,有多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