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没有应答,男子又连说了几次,大约马车里的人不胜其扰,声音清淡,“并不需要你提醒,那女子未必不知,也未必会买。”
那把扇的男子似是吃惊,“这如何说,都说了钱不够,要去去筹钱。”
“当真心切要买,必会约定好时日,叮嘱店家留好,此人只说改日,不问究竟需多少银钱,也不让店家立约定下价钱,想必是暂时可买可不买,留下个可进可退的余地罢了。”
“真是好演技,我竟一丝端倪也没看出来——”
那马车是自后头追上来的,车夫驭车娴熟,速度极快,几句话的光景,错开往前头去了。
宋怜连着大半月不得好眠,心里极容易生恼火,这时半靠着迎枕,明明倦极,却也睡不着,片刻后手指抚了抚袖间那枚玉玦,想着那十六字评价,自问心里没有一点类似羞耻惭愧的波澜。
宋怜取出玉玦,剔透的美玉在斑驳的阳光里晃了晃,觉得类似这般代表权贵的玉玦,当越多越好。
国公府。
铁鹰卫统领赵岩进了书房,禀告查来的消息,“与赵家结仇的,目前查到十三家,只不过大多数都是寻常人家,稍有些家势,又有关联的,应当是平津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