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真不和他计较,端起酒杯就喝:“替我家程让敬你们。都散了吧,我们晚上的飞机,程让下周有比赛。”
程让是游泳运动员,饮食方面把控的很严格,酒更是一滴不能碰,李黛真说是来接他的,其实是替他撑场。
牵住李黛真的手,程让笑的很和煦:“我们就先走了,下次来了余杭,我和黛真做东。”
袁向北撇嘴:“快走吧你,别耽误我们单身俱乐部继续嗨皮。”
话虽这样说,可看着出双入对的一对璧人,谁能不羡慕。
人不齐,未免有些意兴阑珊。
秦诀叫了家里的司机送他们,自己则让小龙驾车去了别的地方。
新湖小区。
老小区,管控的并不严格,车子长驱直入,停在了破旧的居民房之下。
小龙从后视镜里看到一脸落魄的老板,以下车接电话为由留给他独处的空间。
秦诀把车窗降下三分之一,从露出的缝隙看到四楼亮着的灯,似乎还有朦朦胧胧的人影,
他想看的更清一些,却做不到。
如果,如果当时他没有固执的非要得到一个答案,没有吵架,没有分手,没有一走了之,他们的结局是不是会不同。
是不是也像程让他们,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可惜最残酷的现实就是,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