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把那串男人押进院中跪下。
妊婋数了数,人数和早上花豹子说的一样,看来正是从山下赶回来要救二少爷的那些人,都是老寨主旧日亲信。
妊婋见他们一个个面上气不忿,恐怕一会儿出什么岔子,于是往前走了几步,站到跪着的那些人侧边默默观察。
老寨主留下来的人不少,尽管花豹子这几年收了大量新人,但多数都在各处看管产业,在山寨内跟旧人相比,还没有发展到能够轻松压制的地步。
只是花豹子动手迅速,这才出人意料地擒住了老夫人院外这些人。
许多寨中旧人都还以为昨日只是一次寻常的吵架,觉得婆媳二人的关系还有转圜的余地,所以花豹子才只是围了二少爷的院子,看样子是准备以此跟老夫人再谈一谈。
可是花豹子并没有立刻再去见老夫人,而是招待起寨外来的朋友,大家便都以为情况并没有那么严重,还都想着要从中斡旋一番,劝花豹子把二少爷放出来。
谁知今日一早就变天了,一群力妇从花豹子那边出来,强行控制住山寨内的所有路口,并将老夫人的院子也围了起来,还把老夫人叫回寨的亲信押了进来,众人这时才反应过来事情变严重了。
妊婋见这边院中许多人一副如梦方醒的模样,料到恐怕会有反扑,正想着要去跟圣人屠说说。
她刚抬脚,地上一个跪着的男人突然窜了起来,猛地冲向站在旁边的圣人屠,口里喊着:“都是你这毒妇教唆夫人忤逆尊长,老子今天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