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解决你。”
“好好好,没问题。”我满口答应。
枪口缓缓离开,我感受倒血腥的气味离我远去。
我依旧保持一个姿势没有回头,直到声音彻底消失为止,才心有余悸回过头。
原地哪里还有人啊,唯有地板上留存着新鲜的血渍。
我又开始了头脑风暴,在举报与合污之间来回徘徊。
我选择后者。鬼知道那群警察会不会一个看我不爽给我扣上“监守自盗”的罪名抓进去?
奥维拉那个神经病也还没喜欢我到愿意为我沾染一身腥的程度。
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也很好奇盒子里是什么东西。
万一留着有用呢?
现在不是和奥维拉撇清关系时机,要是他丈夫突击检查回来发现我俩的奸情要弄死我呢?
看在为叛乱党传递过一次东西的情面上,对方好歹会帮我一次吧?
万事留条路,总是有用的。
于是我快速脱掉了工作服的外套,又用灰尘掩盖住裤子上星星点点的血滴。
确认全身上下没有问题后,我才恢复如初地踩上自行车继续送货。